陈尚舒咧嘴一笑,露出白牙,低声嘀咕道。
“顶多让它‘意外失火’,或者地基‘不太稳当’......”
刘懿文脸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
他原本以为陈尚舒在力恐怕有增无减。
想到徐浪前几日那场惊天风波,还有高金胜的离奇暴毙,刘懿文暗自警醒:以后对这活祖宗,还得看得更紧才行。
幸好酒店名字还没说,回头得把相关资料“处理”一下,再多派几双眼睛盯牢他才行。
“刘大哥,还没吃午饭吧?一起?”徐浪适时开口,打断了略显诡异的气氛。
“好,正饿了。”
刘懿文顺势笑道,随即面色一整,切入正题。
“对了,有件事得告诉你。孙凌和王霜已经各自回家了。孙凌被孟岩带去国务院,写了保证书。王霜那边动静更大,几家军区都有电话打到津京海,然后被他父亲领着,也去了一趟。”
徐浪心领神会:“刘大哥的意思是,这件事,到此为止?对外界的风浪,我们不再回应?”
“聪明。”
刘懿文赞许地点头。
“老爷子们很可能推出几个无关紧要的角色来平息舆论。到时候,你只需要顺势表态,展现一下胸怀即可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:
“至于彭书记那边,现在恐怕只有两条路:要么拼着前程不要,硬保儿子,然后提前养老;要么大义灭亲,但这口恶气,以后八成会算在你我头上。”
徐浪静静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
他知道,刘懿文亲自过来,绝不会只是为了通报这些消息。
“刘大哥,有什么话,不妨直说。”
“就知道瞒不过你。”
刘懿文收敛笑容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希望,在合适的时候——比如,国务掌权人...找你谈及此事,或者有所暗示时——你能站出来,公开表示谅解彭飞。”
徐浪目光微凝。
刘懿文继续道:
“这不仅是老爷子们希望看到的‘圆满结局’,更能把彭家的主要怒火,从你个人身上引开。更重要的是...”
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徐浪。
“这是卖给掌权人,一个极大的人情。”
“雪中送炭难,顺水推舟的人情,同样价值千金。”
“小浪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