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都来了,要是只拿那几样,岂不亏了?”
“再说了,要是不拿点‘标志性’的东西,廖老头怎么相信是木端家那群人干的?”
徐浪站在陈列架前,目光灼灼地扫过那三件散发着古朴气息的器物——八尺镜、琼勾玉、草薙剑。
这三样被岛国奉为“神器”的物件,在幽幽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,仿佛真沾染了千年的血腥与煞气。
徐浪撇撇嘴,他才不信什么邪物之说,所谓凶器,不过是人心作祟,弱者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。
他手脚麻利地将这三件东西用软布裹好,塞进鼓囊囊的包袱里。
背包容量有限,除了先前收起的九龙玉璧和这三件“神器”,他已不打算再多拿——贪多嚼不烂,还容易留下破绽。
至于王三千,有了项羽刀和那枚失而复得的玉佩,对满室珠玉早已视若无睹。
但......徐浪的目光再次流连在这宝光莹莹的室内。
空手入宝山,只取几件就走,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他转过头,看向正摩挲着玉佩出神的王三千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:
“你之前不是提过么?怀疑廖老头还藏了别的东西,就在......那块帘子后面?”
王三千回过神,将玉佩小心地揣进怀中,点了点头,指向房间角落:
“是那里。上次来,廖老爷子看那地方的眼神......很不对劲。”
徐浪顺着他的手指望去。
那角落悬挂着一面深紫色的绒布幕帘,与整个藏宝室精致考究的格调格格不入,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拙劣。
他走过去,没有立刻动手,而是抱着胳膊,上下打量着。
“以廖老头的城府,不该弄这么显眼的玩意儿。挂块帘子......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后面有古怪?”
他沉吟片刻,伸出手,“刷啦”一声拉开了幕帘。
后面只是一面光洁的白色墙壁。
普通的水泥墙,刷着白漆,没有任何装饰,也没有暗门或机关的痕迹。
徐浪皱了皱眉,伸手在墙面上叩击,又用指节一寸寸敲打过去。
传来的声音沉闷而结实,显然是实心墙体,后面没有空洞。
“就是一面普通的墙。”他收回手,看向王三千,满脸不解。
“墙或许普通,”王三千走过来,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墙面,“但廖老爷子看它的眼神绝不普通。那是一种......混合着紧张、忌惮,甚至有点恐惧的眼神。我绝不会看错。”
徐浪摸着下巴,陷入沉思。
王三千的观察力他信得过。
如果廖博康真对这面墙有如此异常的情绪,那这墙必然有问题。
只是问题藏在哪里?
他的目光无意间上移,落在了天花板上。
随即,又扫向房间其他墙壁。
一个细微的差异,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。
“颜色......”
徐浪喃喃道,眼睛渐渐亮了起来。
“你们看,这间屋子所有的墙壁,包括天花板,虽然干净,但细看都有岁月留下的细微泛黄和痕迹。只有这一面墙——”
他指着眼前的白墙:“白得过分,新得扎眼。像是不久前......刚刚重新粉刷过。”
王三千闻言,也仔细对比起来,随即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其他墙是‘旧而干净’,这面墙是‘崭新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