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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乱成一团——徐扬泰他们明明说过,小浪的身子骨结实得很,寻常打击根本伤不了他。
刚才那一脚,他连三成力道都没用上。
可眼前的事实......难道真是巧合?
还是说,小浪的身体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问题?
王贤英没有联系普通医院,而是直接动用了燕京军区总医院的关系。
不到二十分钟,两辆军用救护车呼啸而至,四名身着白大褂的军医和六名训练有素的护士鱼贯而入,动作迅速而专业。
为首的军医是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,面容严肃,眼神锐利。
他蹲下身快速检查了徐浪的瞳孔、脉搏和呼吸,眉头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情况不乐观,”他站起身,朝身后的医护打了个手势,“初步判断是急性脑震荡引起的休克,可能有颅内出血风险。立刻送医院,路上准备急救措施。”
担架被抬进来,徐浪被小心翼翼地固定好。
陈白素扑到担架旁,握住儿子冰凉的手,眼泪终于落了下来:“医生,求求您,一定要救他......”
“请放心,”军医郑重地点头,“我们会尽全力。”
救护车一路鸣笛,驶向军区总医院。
车后座上,陈白素靠在徐国立肩上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
徐国立搂着妻子,眼睛盯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
如果徐浪真出了事......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军区总医院的手术室外,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王贤英和徐翠陪着徐国立夫妇坐在走廊的长椅上。
王家老佛爷也在小保姆的搀扶下来了,她闭着眼,手里缓缓捻着一串佛珠,嘴唇无声地动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每一秒都像刀子,在徐国立心上划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手术室的门开了。
走出来的还是那位军医,他摘下口罩,脸色依旧严肃,但眼神里多了几分疲惫后的放松。
“徐市长,陈总,”他朝迎上来的两人点点头,“手术很成功。徐先生大脑确实受到了强烈冲击,有轻微颅内出血,但我们已经处理干净了。目前生命体征平稳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陈白素腿一软,差点摔倒,被徐国立牢牢扶住。
“但是,”军医话锋一转,“由于冲击部位靠近脑干,徐先生什么时候能醒来,我们无法保证。短则一周,长则......可能需要几个月。这期间,我们会密切监测他的各项指标。”
几个月......
徐国立闭上眼睛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没有生命危险,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“谢谢您,医生。”他握着军医的手,声音沙哑。
“职责所在。”军医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不过有件事......徐先生的大脑损伤程度,和您描述的外力强度,似乎不太匹配。当然,这可能存在个体差异,我们只是做个记录。”
徐国立心里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可能是......我太生气了,没控制好力道。”
军医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