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酒店顶层的会议室外。
王贤英带着十几个穿着便装、但站姿笔挺的男人,径直走向会议室大门。
守在门口的服务生想拦,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门被推开时,会议室里正在发言的邵成杰声音戛然而止。
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看向门口。
天海党的人面露困惑,燕京党的人脸色尴尬,而坐在主位的赵启辉——孙凌的副手——已经站起身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王、王叔叔?”赵启辉快步迎上去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,“您怎么来了?”
王贤英没理他。
他锐利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——长桌两侧坐满了人,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可就是没有那张他此刻最想见到的脸。
“徐浪呢?”王贤英开门见山。
赵启辉愣了愣:“徐浪?他......他不是还在医院吗?”
“我问你,今天有没有看见他。”王贤英的语气加重了几分。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赵启辉忙不迭摇头,“从会议开始到现在,徐先生一直没出现过。”
王贤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再次扫视会场,这次注意到另一个问题:“孙凌呢?”
“孙先生刚才出去了,说是去卫生间。”赵启辉压低声音,“王叔叔,您看这......我们正在开会,您要不先......”
“我在这儿等他。”王贤英直接走到墙边的沙发旁,一屁股坐下,摆明了不打算走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。
赵启辉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他看了眼天海党那边——邵成杰已经合上了手里的文件,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。
其他天海党成员交头接耳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......嘲弄。
是嘲弄。
赵启辉看得懂那种眼神——堂堂燕京党青少派的会议,被一个外人闯进来搅局,传出去简直是个笑话。
他硬着头皮走回座位,清了清嗓子,想继续会议。
可还没开口,会议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
孙凌回来了。
他脚步匆匆,脸色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惊慌中恢复,看到王贤英时明显愣了一下:
“王叔叔?您怎么......”
“我不是来找你的。”王贤英站起身,目光如炬,“但我在等你。”
孙凌瞬间明白了局势。他看了眼会议室里诡异的气氛,又看了眼赵启辉求助的眼神,立刻躬身道:“王叔叔,咱们出去说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会议室。
门关上的瞬间,赵启辉长长松了口气。
走廊尽头,安全通道的门被轻轻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