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谁!”
一盆凉水兜头浇下,木端正南猛地睁开眼,脑子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他下意识想揉太阳穴,却发现双手被死死捆在身后,动弹不得。
这是哪儿?
他茫然地转动眼珠,昏暗的灯光,陌生的房间,身边同样被捆成粽子的哥哥木端正基还在昏迷——不对,不对不对不对!
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:酒局、那个女人、搀扶、回房间......然后呢?然后好像有人从背后袭来,再然后就是现在。
“搞了我的女人,还问老子是谁?”
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走过来,二话不说,抬脚就踹在木端正基肚子上。
昏迷中的木端正基闷哼一声,身体弓成虾米状,嘴角溢出一丝白沫。
“呜......”木端正南看得心惊肉跳,那是他亲哥!
“有话好说!别打人!”他连忙喊道,声音都在发抖,“我们可是木端家的!”
“到现在还想用木端家来吓唬我?”面具男蹲下来,面具后的眼睛冷得像冰,“告诉你们,老子就这德性——把你们丢湖里喂食人鱼,然后带着我的女人回国。
你说说,到时候谁知道是我干的?”
食人鱼。
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浇在木端正南心上。
木端家那片湖里有食人鱼,家族里的人谁不知道?
小时候他还亲眼见过管家把一只活鸡扔进去,眨眼间水面翻腾,等平静下来,只剩几根羽毛飘着。
他下意识打量四周——家具陈设陌生,窗外看不见熟悉的庭院。
可他们是怎么被带出木端家的?
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?
脑子还是懵的,但眼前这局面,他只能认定自己还在木端家范围内。
否则,这人不早就杀人灭口了?
“你想要多少钱?”木端正基这时候醒了过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“明说!”
都是成年人,玩仙人跳的把戏谁不懂?
既然栽了,认栽就是。
“你认为我像是缺钱的那种人?”面具男不屑地撇嘴,“少拿钱说事。要是老子不高兴,今天就砍了你裤裆那玩意儿,看你以后还怎么玩女人!”
木端正基的脸瞬间白了。
“别!”他几乎是脱口而出,“有话好好说!只要你答应不伤害我们,还愿意放我们走——行,那份合同我现在就可以签字!”
合同?
徐浪心里一动。
果然,韩乔慧来岛国是为了商务合作。
赴约的时候被这两个畜生下了药,差点糟蹋。
他不动声色,继续往下套话。
“怎么?”木端正基见他沉默,脸色更难看了,“你们不是一直想签那份合同吗?莫非还想提别的条件?我目前在家族能行使的权力就这么多,跨界的事我办不了——”
他顿了顿,咬着牙吐出两个字:“支那,你别太过分!”
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