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一只脚狠狠踹在他胸口。
木端正基整个人飞出去,撞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然后像破麻袋一样滑下来,嘴里涌出一口血沫。
木端正南惊恐地看着这一幕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待会儿老子再收拾你。”面具男冷冷瞥了眼墙上意识模糊的木端正基,转过头来看向他,“你叫什么?”
“木、木端正南......”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,“那、那边是我哥,木端正基。”
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他从小就明白这个道理。
越有钱越怕死,这话一点不假。
他哥平时玩女人玩得凶,扛揍能力却差成这样,他可不想步后尘。
“木端正南。”面具男走近两步,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想不想死?”
木端正南拼命摇头。
“我们国家有一种刑法,叫凌迟。”面具男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在聊家常,“用尖利的刀,一刀刀把人的皮肉割下来。每一刀割的肉都很薄很薄,等割了几百刀,人还活着,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肉一片片堆在旁边——你想试试吗?”
木端正南的眼泪差点飙出来。
他不知道什么是凌迟,但他听得懂“一刀刀割肉”是什么意思。
眼前这个人说话的语气越平静,他就越觉得恐怖。
一旁的王三千看他这副怂样,险些没绷住笑出来——徐浪这张嘴,真是能把活人说死,把死人说活。
“这位先生!”木端正南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您有事尽管吩咐!只要不伤害我,我一定听您的!”
徐浪很满意。
他蹲下来,语气和善了不少:“那我问你——你们木端家,是不是藏着一柄叫轩辕剑的东西?”
木端正南的表情僵住了。
那一瞬间,他脸上的惊恐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,连呼吸都停了。
几秒钟后,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,嘴唇哆嗦着:“你......你怎么知道的!”
“甭管我怎么知道。”徐浪盯着他的眼睛,“看你的样子,应该也知道轩辕剑。告诉我,它在哪里?说出来,我就放了你。”
“不......不说......”
木端正南的声音在发抖,但眼神里却浮起一种奇怪的东西——不是恐惧,是某种近乎绝望的固执。
徐浪皱眉:“为什么?你不是怕死吗?还是你觉得,我当真不敢杀你?”
他探出手,抓住木端正南本就稀疏的头发,猛地一扯。
木端正南发出一声惨叫,头皮火辣辣地疼,一撮毛发已经被徐浪捏在手里。
“千万别用你的个性来挑战我的耐心。”徐浪的声音冷下来,“这对你不是好事。”
“杀了我吧!”木端正南忽然吼出来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但语气却硬得像石头,“实话告诉你——我不知道!就算我知道,也不会说!因为我不说,我会死;可我告诉你了,我照样会死!既然都是死,我凭什么要告诉你?还有,关于轩辕剑的事,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!”
徐浪盯着他。
袖口滑出一柄匕首,他握着刀柄,慢慢抵在木端正南脖子上。
刀刃冰凉,木端正南浑身都在抖,但眼神里的那点倔强却没散。
有点意思。
徐浪收回匕首,语气放缓:“给我一个不说的理由。我这个人说话算话,说不杀你,就不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