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锋一转,目光再次变得锐利:“不过,你处心积虑进入我家,获取我家人的信任——这总该给个合理的解释吧?”
徐浪一边戴回墨镜,一边笑道:
“康德先生,这话就过分了。你觉得你家里,或者香婆婆、奈奈子,有什么值得我追求的东西?”
康德一愣。
是啊。
这小子什么身份?
岛国各大财团都争相巴结的对象。
他何德何能,凭什么让这种人物处心积虑接近自己?
这个问题他想不明白。
但有自知之明——他身上,或者他家里,确实没什么能吸引这种人的东西。
“我想知道关于轩辕剑的信息。”徐浪轻描淡写地说。
康德脸色骤变。
他猛地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盯着徐浪,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。
“你......你想知道轩辕剑?”他的声音发颤,“你怎么知道......”
话没说完,他硬生生咬住嘴唇,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
徐浪暗暗皱眉。
看这反应,康德果然知道。
“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,也不管你是谁,更没兴趣知道你怎么知道轩辕剑的——”康德深吸一口气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,“我警告你,立刻离开我家,离开这座城市,离开我们国家!”
他死死盯着徐浪:“看在你昨晚救我女儿的份上,今天的事,我可以保证不说出去!”
“康德先生。”徐浪试图说服他,“别激动。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——”
“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?”康德打断他,眼中已浮现出焦急和愤怒。
他不想沾上这件事。
沾上,就是祸及全家的灾难。
徐浪叹了口气。
忍者的固执不在于脾性,而在于保密的那股韧性。
一名合格的忍者,首要条件就是嘴严。
一旦涉及不能吐露的秘密,就算死也不会说。
他沉吟片刻,换了个方式。
“康德先生,我会在这座城市暂留两天。每晚八点,去你女儿工作的酒吧。两天后,我离开。”
他看着康德,语气严肃起来:
“如果你愿意坐下来和我好好谈谈,我发誓,一定会报答你。这份回报,绝对能让你满意——也是你现在最需要的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希望你能好好考虑。尽管我是华人,但我是一个重诚信的华人。做生意讲究诚信,我能把生意做这么大,这一点你完全可以相信我。”
说完,他转身朝巷口走去。
康德站在原地,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,目光阴晴不定。
两天。
每晚八点。
女儿工作的酒吧。
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,又慢慢攥紧。
不知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