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令泽最近头疼得要炸了。
一方面,樱花组的骚扰让他管辖的区域损失惨重。
另一方面,徐浪临走前扔下的那句话,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,日夜折磨着他——樱花组说不定愿意出更高的价。
一想到那晚手下汇报的惨状,四十多个人,死的死伤的伤,再联想到珀及事后描述的那一脚之威,申令泽这几日简直寝食难安。
不行。
他眯起眼,强压下对死亡的恐惧。
樱花组的事可以先放一放,当务之急是先把徐浪这件事解决。
武力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死了。
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,他申令泽靠的就是那份非同寻常的见识。
既然徐浪也跟樱花组结了梁子,这或许是个契机。
他拿起电话,打给珀及。
“那小子昨晚七点来过酒吧,临走时说今晚还会来。”珀及在电话那头说。
申令泽挂了电话,心里有了主意。
同样头疼的,还有康德。
阴差阳错获悉了徐浪的真实身份,事情又上升到轩辕剑的层面,他不得不跟香婆婆商量。
母子俩的分歧很大。
康德信奉武士道精神,身为忍者,铮铮铁骨,责任心极强。
轩辕剑的秘密,在他看来是死也不能说的禁忌。
可香婆婆不这么看。
她厌恶忍者这个职业,从年轻时就厌恶。
那段看似幸福实则不幸的婚姻,那些年与康德父亲无休止的争吵,让她对这个所谓的“武士道精神”深恶痛绝。
康德走上这条路,她拦不住,但绝不代表她认同。
现在,徐浪的出现或许是个契机——一个改变家庭的契机。
随着对徐浪了解的深入,母子俩都震惊于他的商业天赋,以及他在京华的影响力。
这也就导致两人意见相左:康德坚持不说,香婆婆却极力怂恿他和盘托出。
正当他们争论不休时,一个不速之客上门了。
申令泽。
“他走了。”康德的态度不冷不热,“与我们家再无瓜葛。”
申令泽并不介意。
多年道上混的经验告诉他,眼前这个男人杀过人,而且杀过很多。
这种人,不可能是普通罪犯,只能是职业杀手。
他没把康德往甲贺或伊贺的方向想——那些属于历史的东西,跟京华人觉得武功宗派不存在一样,岛国普通人也觉得忍者早就是过去式了。
“康德先生。”申令泽陪着笑,“我这次来,不是打听藤原先生去向的。我知道他昨晚在露香工作的酒吧出现过,还说今晚也会去。”
“与我何干?”
康德的态度依然冷淡。
申令泽暗暗皱眉,脸上却不动声色:
“康德先生,藤原先生应该是你的徒弟吧?我希望你能做个和事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