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康德略感惊讶,摇头道,“我跟藤原先生没有任何关系,希望你不要误会。而且之前我们还发生过一些误会,阁下的请求,我办不到。”
申令泽一愣。
他沉默了一分钟,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,最后笑道:“好,那咱们先不说藤原先生的事。我先说说此行的目的。”
“请说。”
申令泽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小叠资料,推到康德面前。
康德平静地拾起,匆匆翻了翻,脸色陡然阴沉下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知道康德先生从事的职业。”申令泽压低声音,“这些人,杀了。我愿意付一笔高额的报酬。”
康德那原本无精打采的目光猛然迸射出凛冽的杀意。
一直留意他神色的申令泽顿觉不妙,正要戒备,下一秒,喉咙已被康德伸手死死掐住!
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,甚至来不及想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!
“你知道我的身份,还敢来找我?”康德的声音冷得像刀子,贴着申令泽的耳朵灌进去。
“我......康德先生......别......听我......”
康德五指越收越紧。
申令泽的脸憋得通红,眼球凸出,意识开始模糊——他要死了?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?
“住手!”
一声厉喝传来。
康德的手指松开了。
申令泽跌坐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气,贪婪地吸着每一口空气。
活了这么多年,他第一次觉得能呼吸是件如此幸福的事。
他惊恐地后退几步,一直退到墙角,才敢抬起头看向康德。
眼中毫不掩饰的忌惮,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——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,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。
康德步步紧逼,直到把申令泽逼到角落里无处可退,才阴沉着脸问:
“说!你怎么知道我身份的?”
“是......是露香告诉珀及,珀及再告诉我的。”申令泽的声音在发抖。
他没敢朝香婆婆投去感激的目光——这一家人都是疯子!
“她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。”康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剜着他,“你如果不老实交代,今天会死在这里。明白吗?”
“明......明白!”
“好,我再问你一遍——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?”
“是......”
申令泽欲哭无泪。
他后悔没随身带把枪,后悔没带上几个跟班就冒失地跑到这疯子家里!
“好了。”香婆婆摆摆手,上前一步,“康德,你确定他真的知道你的身份?”
她转向申令泽,神色慈祥得像邻家奶奶:
“这位先生,你告诉我,露香到底跟你说了些什么?”
小命捏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很不好。
但申令泽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:
“她说......说你是刽子手,杀过人,很可能是个职业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