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许,是在赵洁身上,想起了上辈子目睹的那一幕——那个让他内疚了无数个夜晚的噩梦。
唯独不是一见钟情。
上辈子,为了完成任务,他眼睁睁看着一个女孩被一群恶棍欺凌而无动于衷。
不是冷血,是为了大局。
可事后他发现,自己根本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那一幕不断浮现,他后悔了,决定替她报仇。
可当他亲手屠掉那几个恶棍时,发现那个女孩还被锁在地窖里。
身体冰凉,下体狼藉。
死了没几天,是凌虐致死。
他再次后悔。
如果当初能在事后立即救她,会不会就能挽救一条生命?
那个噩梦,让他无数个夜晚从愧疚中惊醒。
而赵洁出事时,他就想过弥补。
他不可能时刻保护她,但可以除掉隐患——把那几个恶棍杀了,是最简单的方法。
但他临时改变了主意。
他给江陵的李博阳打了电话,把那几个恶棍的地址、姓名、绰号都报了一遍。
让李博阳立刻带人去梁溪市,全部逮住,送到矿区做一辈子矿奴。
不知为何,做完这件事,他心情出奇地畅快。
卫生间的门开了。
赵洁裹着毛巾走出来,看到床上那套新衣服,又看到正饶有兴趣盯着她、丝毫没有回避意思的徐浪,顿时羞恼:
“你还在这儿干什么?”
“怕你想不开。”徐浪似笑非笑地站起来,转过身去,“放心,我没那么卑鄙。换吧。”
赵洁警惕地盯着他的背影,好一会儿,才紧张地换好衣服。
她松了口气,声音却冷下来:
“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?我警告你,不准伤害他!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发生了这种事!”
“我没想告诉他。”徐浪转过身,“只是想跟他见一面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赵洁目露警惕,羞愤地瞪着他,“我告诉你,如果你敢勒索我,我一定报警!”
“勒索你?”徐浪似笑非笑地扫了眼她微微挺起的胸,还有那双还算不错的长腿,“你有什么值得我勒索的?你的身体?”
“无耻!”赵洁羞愤交加,“别以为你救了我,帮我报了仇,我就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你!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徐浪大笑,指着床,“累的话先躺会儿。我下午再来找你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赵洁复杂地看着他。
不知为何,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很可靠——不会玩弄她,也不会伤害她。
大概是女人的直觉。
她的语气软下来:“你能不能保证,不让他知道这件事?我担心他承受不了。不是不想告诉他,是我还没准备好......我觉得他也没准备好。”
“是吗?”徐浪捏着下巴,良久,点头,“好。我答应你,绝不说出你身上发生的任何事。”
“谢谢。”赵洁松了口气,脸上竟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。”徐浪忽然认真地点点头。
赵洁一愣。
随即,悲伤涌上心头,脸色又垮了下来。
徐浪暗骂自己多嘴,讪笑道:“好了,准备准备。既然不休息,就去找你男朋友吧。”
赵洁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点头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