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阅着凌霄汽车的技术清单,目光停留在自动驾驶算力需求那一页:“凌霄的团队背景不错,但一家新创车企,量产风险极高。10亿美元不够覆盖两个赛道的研发,而且双向授权的范围需要明确界定。”
“我可以追加2亿美元,专项用于车载芯片的定制化研发,股权让渡比例不变。”江辰立刻回应,“专利授权范围限定在车载AI芯片领域,数据中心芯片的核心专利仍归英伟达独家所有。此外,凌霄汽车可以作为英伟达车载芯片的全球首发客户,帮助英伟达完成市场验证,这比投入巨额资金做测试更有价值。”
黄仁勋眼中闪过一丝动容,他清楚新创车企的爆发力——特斯拉只用了五年就搅动了全球汽车市场。
“成交。但华夏研发中心的技术团队需要接受英伟达的质量管控,定制化芯片的交付周期不能超过24个月。”他伸出手,两人握手时,实验室的设备恰好发出一阵持续的蜂鸣,像是为这场跨越三年的算力赌约敲定了注脚。
次日上午,门洛帕克的Facebook总部,开放式办公区里年轻人穿梭不息,墙上的屏幕实时滚动着全球用户数据。
扎克伯格穿着标志性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,坐在靠窗的会议桌旁,神情平静得看不出情绪,只有指尖偶尔划过屏幕的动作,暴露了他的专注。
“江辰先生,你通过离岸账户持有2.1%的Facebook股份,”他率先开口,声音低沉平稳,“但我不认为短视频和支付是我们当前的核心方向。2015年Q4,我们的移动日活已经达到9.34亿,占总日活的90%,广告营收同比增长34%,现有模式足够稳健。而且,你名下的凌霄汽车,似乎和社交业务没有直接关联。”
江辰笑了笑,将一份标注着“麦肯锡2015移动生态报告”的文件推过去,“扎克伯格先生,稳健不代表安全。Snapchat的日活正在以每月15%的速度增长,他们的阅后即焚和短视频功能,已经分流了18-24岁群体23%的使用时长;而微信在华夏已经实现了‘社交+支付’的闭环,用户日均使用时长达到98分钟,是Facebook的1.2倍。”
他指着报告中的数据,语气笃定:“麦肯锡预测,2020年全球移动支付交易额将突破12万亿美元,社交支付的转化率是广告的1.8倍。拥有10亿月活,却只作为通信工具,这是巨大的资源浪费。”
扎克伯格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用户增长曲线,眉头微蹙:“短视频会分散工程师资源,支付业务涉及30多个国家的监管,合规成本极高。而且,凤凰资本要求的4.2%股权,对应10亿美元投资,估值溢价超过15%,这不符合市场行情。”
“溢价是对风险和资源的双重补偿。”江辰回应道,“10亿美元中,3亿将用于支付通道合规建设,我们已经对接了华夏银联和美国运通,能将跨境支付的合规周期缩短至8个月;7亿投入短视频研发,成立独立团队,不占用现有核心资源,办公地点设在洛杉矶,与总部形成协同但不冲突。”
扎克伯格沉默了许久,目光落在远处办公区里年轻人对着手机拍摄短视频的身影上。
他知道江辰的话戳中了他的隐忧——移动广告的增长瓶颈已现,Facebook需要新的增长点。
“可以接受投资和方案,但股权只能让渡3.2%,总持股5.3%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支付业务的合规风险由凤凰资本共同承担,短视频产品的独立团队,我要亲自任命负责人,此外,需要签订三年排他协议。”
“排他协议只能是一年,”江辰寸步不让,“一年后如果合作效果达标,我们可以续签。短视频团队的负责人你可以任命,但核心产品方向需要双方协商,毕竟我们更了解华夏及东亚市场的用户偏好。”
扎克伯格思考了两分钟,点头同意:“成交。”
”江辰伸出手,“合作愉快。”扎克伯格握了握他的手,力道很轻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——这不是单方面的妥协,而是一场各取所需的精准博弈。
而接下来的第三站,才是江辰本次行程的核心——特斯拉和SpaceX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