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那就从明天开始。
第二天,林霄带着张志强、李刚、王磊,出发了。
他们的第一个目标是一个叫的人,真名未知,据说是在缅北地区的毒品走私负责人。
在勐拉的一个小镇上,表面上是个商人,开了一家餐馆,实际上在背后经营着庞大的毒品网络。
林霄四个人化妆成游客,来到小镇上。
他们住进一家旅馆,然后开始侦察。
的餐馆在镇子中心,生意很好,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吃饭。餐馆后面有一个院子,院子里有几间房子,应该是的住处。
林霄观察了三天,摸清了的活动规律。
他每天早上八点起床,九点到餐馆,晚上十点回住所。周末的时候,他会去镇子边上的一个佛寺拜佛。
我们可以在佛寺动手。林霄说,那里人少,容易下手。
张志强点点头。
他说,那我们周末行动。
周六早上,林霄四个人来到佛寺。
佛寺在镇子边上的小山坡上,周围全是树林。寺庙不大,只有几栋建筑,但很安静,适合拜佛。
十点钟到达。
他穿着白色的衣服,手里拿着香,走进佛寺。后面跟着两个保镖,手里拿着枪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林霄四个人躲在树林里,看着走进佛寺。
等他进去,我们再动手。林霄说。
走进佛寺的主殿,跪在佛像前,开始拜佛。保镖守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现在动手。林霄说。
四个人从树林里冲出来,朝佛寺跑去。
保镖发现他们,立刻举起枪。
站住!保镖喊道。
林霄没有停下,继续跑。
砰砰。
保镖开枪了。
林霄往旁边一闪,子弹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去。
然后他举起枪,砰砰两枪,两个保镖倒在地上。
他冲进佛寺,看到还在跪着拜佛,似乎没有听到外面的枪声。
林霄走到他身后,枪口对准他的后背。
别动。林霄说。
转过身,看到林霄,脸色变了。
你是谁?他问。
抓你的人。林霄说。
看着他,突然伸手去摸腰间的枪。
林霄扣动扳机。
砰。
的肩膀中了一弹,他踉跄了一下,倒在地上。
林霄走过去,蹲在他面前,枪口对准他的胸口。
投降吧。他说。
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恐惧,只有愤怒。
我不会投降。他说,你杀了我吧。
林霄看着他。
我可以杀了你。他说,但那样太便宜你了。
他站起来,对张志强说:把他押回去,移交国内有关部门。
张志强点点头。
明白。
当天下午,林霄四个人押着,回到国内。
被移交给缉毒部门,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。
林霄回到办公楼,向陈处汇报。
抓到了。他说。
陈处点点头。
很好。他说,还有十一个。
林霄翻开文件,看了看。
下一个是谁?
一个叫的人。陈处说,烛龙的武器走私负责人,在老挝活动。
林霄合上文件。
什么时候出发?
明天。陈处说。
林霄点点头。
接下来的半年,林霄四个人一直在追捕的残余势力。
他们去过缅北、老挝、泰国,抓了、、、……一个又一个的中层干部落网。
每一次行动都充满危险,但他们每一次都成功了。
因为他们有一个信念:抓到那些坏人,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。
半年后,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。
那是一个叫的人,真名未知,据说是的情报负责人,也是最神秘的人。
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,只知道他很聪明,很狡猾,很危险。
林霄四个人追了他三个月,一直没有找到他的踪迹。
直到有一天,他们收到了一个匿名消息。
消息说,在曼谷,准备逃离东南亚。
林霄四个人立刻赶到曼谷。
他们在曼谷侦察了一个星期,终于发现了的踪迹。
住在一个高级公寓里,每天早上出门,去一家咖啡店喝咖啡,然后去一个购物中心买东西,晚上回家。
他每天的活动都很规律,看起来很普通。
但林霄知道,这个人很危险。
我们明天动手。林霄说,在他去咖啡店的路上抓他。
第二天早上,林霄四个人埋伏在咖啡店附近的一条小巷里。
八点钟,出现了。
他穿着西装,戴着一顶帽子,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商人。他的脚步很快,一直在四处张望,像是在防备什么。
林霄四个人从小巷里冲出来,挡在他的面前。
别动。林霄说。
停下来,看着他们,没有说话。
影子林霄问。
笑了笑。
如果我是,你们打算怎么办?他问。
抓你。林霄说。
又笑了。
你们以为,抓住我这么容易?他说。
他说完,突然往旁边一闪,躲开林霄的抓捕,然后朝一条小巷跑去。
林霄四个人立刻追上去。
跑得很快,而且很灵活。他在小巷里穿梭,一会儿左转,一会儿右转,像是在和林霄玩捉迷藏。
林霄追着他,一直追到一个死胡同。
停下来,转过身,看着林霄。
你们追了我三个月。他说,累不累?
林霄举枪对准他。
投降吧。他说,你跑不掉了。
看着他,突然笑了。
我从来不投降。他说。
他说完,突然伸手去摸腰间的枪。
林霄早有准备,扣动扳机。
砰。
的胸口中了一弹,他踉跄了一下,倒在地上。
林霄走过去,蹲在他面前,检查了一下他的呼吸。
已经死了。
他从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,翻开看了看。里面记录着的所有情报,包括他们在国内的潜伏人员名单。
林霄把笔记本揣进怀里,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通讯器,按两下。
影子已死。他说,获得重要情报。
他说完,松开手指。通讯器停止传输。
他站起来,看着天空。
曼谷的天空很蓝,阳光很暖。
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转身,朝小巷外走去。
当他走出小巷时,张志强、李刚、王磊都在等他。
结束了?张志强问。
林霄点点头。
结束了。
烛龙
烛龙完了。林霄说。
四个人站在曼谷的街头,看着彼此。
他们追了半年,抓了十二个人,终于把彻底摧毁了。
他们做到了。
张志强伸出拳头。
敬我们。
林霄伸出拳头,和李刚、王磊的拳头碰在一起。
敬那些死去的人。林霄说。
四个人站在曼谷的街头,阳光照在他们的脸上。
他们知道,他们的使命完成了。
但他们也知道,这不是结束。
因为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很多像一样的坏人,还有很多像他们一样的战士,在追捕那些坏人,在守护着这个世界的和平。
他们会继续走下去。
直到所有坏人被抓住,直到所有黑暗被照亮。
因为这是他们的使命。
这是战士的使命。
一个月后,林霄回到河头村。
这是他第二次回到这里,也是他在追捕之后第一次回来。
村口的老榕树还在,比记忆中更老了,树冠遮天蔽日,树下还是那几个石凳。只是坐着的老人,已经换了一批。有人认出他,站起来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霄点点头,从他身边走过。
村里的路还是土路,前几天下过雨,有些泥泞。他踩着泥泞往里走,两边的房屋还是那些房屋,只是有些已经没人住了,门上挂着生锈的锁。远处传来狗叫声,还有孩子的嬉闹声。
他走到自家老屋前,停下。
门虚掩着,院子里长满了草。那口水缸还在,只是已经空了,缸底积着厚厚的落叶。柴火堆得整整齐齐,但木柴已经发黑,长了青苔。
他推门进去。
堂屋里还是老样子——那张八仙桌,那几张条凳,墙上还挂着他爷爷的遗像。遗像前放着一碗米,米上插着三根已经燃尽的香。
有人在祭拜他。
林霄站在遗像前,看着那张熟悉的脸。爷爷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,表情严肃,眼神温和。他站在那里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跪下去,磕了三个头。
从老屋出来,他去了后山。
爷爷的坟在后山半山腰,和村里其他先人的坟在一起。坟头已经长满了草,但墓碑很干净,显然是有人经常来擦拭。墓碑上刻着:先父林振国之墓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子林潜,孙林霄立。
林霄蹲在坟前,用手拔着坟头的草。草根扎得很深,他一根一根地拔,指甲里塞满了泥。
爷爷,他说,声音很轻,我回来了。
风吹过山岗,松涛阵阵。
那些害你的人,害小叔的人,害刀疤和陈志远的人,我都抓住了。他说,烛龙被摧毁了,残余势力都被抓了,没有一个漏网。
他拔完草,在坟前坐下。
小叔还活着,我知道。他说,他没来见我,但我相信,他还在某个地方,做着和我一样的事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枚徽章,放在墓碑前。
这是您的。我替您保管了这么久,现在还给您。
阳光透过松枝洒下来,照在徽章上,金光闪闪。
林霄站起来,最后看了一眼墓碑。
我还会回来的。他说,等事情都办完了,我回来陪您。
他转身下山。
走到半山腰时,他停下了。
山坡上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背对着他,看着远处的村子。穿着旧军装,没戴帽子,头发理得很短。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林霄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人转过身。
刀削般的脸,深邃的眼睛,下巴上那道淡淡的疤痕。
林潜。
小叔?林霄的声音在发抖。
林潜看着他,没说话。他走过来,走到林霄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。
瘦了。他说。
就这两个字,林霄的眼眶突然就湿了。
他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被堵住了。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小叔,看着这个以为已经死了的人。
林潜伸出手,按在他肩膀上。
干得不错。他说。
叔侄俩在老屋的院子里坐了一下午。
林潜点了支烟,慢慢抽着。林霄坐在他旁边,把这半年的事,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勐拉、老挝、泰国、曼谷,抓了、、、、、……一个接一个,直到最后一个。
林潜听着,很少插话。只是在关键的地方,偶尔问一句:然后呢?
等林霄讲完,天已经快黑了。夕阳把院子染成一片金黄,炊烟从村子的各个角落升起。
烛龙真的完了?林潜问。
林霄点头。
完了。
林潜沉默了很久。
我追了二十五年。他说,没想到,最后是你把它彻底摧毁了。
他站起来,走到院子门口,看着远处的山。
你知道吗,他说,烛龙不是第一个这样的组织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只要还有利益,还有贪婪,就会有新的出现。
林霄站起来,走到他身边。
那我们怎么办?
林潜没有回答。
继续追。他说,只要还有这样的组织,我们就要继续追。这是我们的使命,也是我们的责任。
他看着林霄。
你还要继续追吗?
林霄点点头。
他说,只要还有坏人没被抓到,我就不会停下来。
林潜看着他,很久很久。
他说,那就从现在开始。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递给林霄。
是一枚新的徽章,金色的,上面刻着一个图案——一只展翅的雄鹰。
这是给你的。林潜说,因为你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战士了。
林霄接过徽章,沉甸甸的。
谢谢。他说。
林潜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去吧。他说,去做你该做的事。
夜幕降临,星星开始在天空中出现。
林潜转身,朝后山走去。
小叔,林霄喊住他,您不回来看看?
林潜没有回头。
看过了。他说,你爷爷的坟,我去过了。
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林霄站在院子里,握着那枚徽章,很久很久。
第二天一早,林霄离开河头村。
村口的老榕树下,还是那几个老人。看到他,有人站起来,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林霄点点头,从他身边走过。
走出村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河头村在晨雾中若隐若现,炊烟袅袅,鸡犬相闻。和他小时候看到的,没什么两样。
他转回头,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很远,他又回头看了一眼。村子已经看不见了,只有后山的轮廓,在晨光中静静地立着。
他摸了摸胸口——那两枚徽章贴着他的皮肤,温温的,像两个人的体温。
然后他转回身,大步向前。
前方,是昆明,是更多的任务,是那些还没追完的人。
路还长,但这一次,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。
小叔还活着,老韩在等着,刘阳、阿钦、张志强、李刚、王磊,还有那些他不知道名字的人,都在某个地方,做着和他一样的事。
那些死去的人,没有白死。
那些活着的人,还在继续走。
太阳从东方升起,把整条路照得金光灿灿。
林霄摸了摸胸口的徽章,微笑着继续前行。
他知道,他的路还很长。
但他也知道,他不会停下。
因为这是他的选择。
这也是林家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