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骑士们听到哨声,脸色一变,纷纷停手。络腮胡壮汉看了一眼耶律燕,又看了一眼慕容艳等人,咬牙道:“撤!”
黑衣骑士们迅速撤退,消失在山林里。
众人松了一口气,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云霄的胳膊血流不止,慕容艳心疼得不行,连忙撕下自己的裙摆,给他包扎伤口。她的裙摆本就破烂,这一撕,更是露出了大半截大腿,云霄看着她雪白的肌肤,心跳加速,伤口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。
“你傻不傻?为什么要冲过来?”慕容艳一边包扎,一边骂道,眼眶却红了。
云霄握住她的手,指尖温热:“因为你在。”
简单的四个字,却让慕容艳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抬起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两人四目相对,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。
旁边的曲直几人识趣地别过头去,润下偷偷戳了戳从革的胳膊,小声道:“四娃哥,他们又要亲上了。”
从革推了推眼镜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就在这时,稼穑突然指着远处:“你们看!那边有座房子!”
众人抬头望去,只见不远处的山坳里,有一座孤零零的猎户小屋,炊烟袅袅。
有救了!
几人互相搀扶着,朝着猎户小屋走去。
走到小屋门口,慕容艳敲了敲门。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,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探出头来,看到他们,愣了愣:“你们是……”
“大爷,我们是迷路的旅人,遇到了劫匪,能不能让我们借宿一晚?”慕容艳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,她本就貌美,这一笑,更是倾国倾城。
老者打量了他们一番,点了点头:“进来吧。”
众人走进小屋,屋里很简陋,却很干净。老者给他们倒了热水,又拿出一些干粮。
“大爷,您怎么一个人住在这里?”润下好奇地问道。
老者叹了口气:“老伴儿走得早,儿子去城里打工了,就剩我一个人守着这片山林。”
众人一边吃着干粮,一边和老者聊天。聊着聊着,慕容艳突然注意到,墙上挂着一幅画,画的是一个穿着古装的女子,眉眼间竟和耶律燕有几分相似。
“大爷,这幅画是谁啊?”慕容艳指着画问道。
老者看了一眼画,眼神复杂:“这是我的祖奶奶,当年是契丹的贵族。”
契丹?耶律燕不就是契丹后裔吗?
众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
难道说,耶律燕的身世,和这个老者有关?
夜幕降临,老者给他们安排了住处。小屋只有两间房,一间老者住,另一间,只能挤一挤了。
夜色渐深,山林里静悄悄的,只有虫鸣声。
慕容艳和云霄躺在一张床上,中间隔着一道薄薄的被子。两人都没有说话,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。
“伤口还疼吗?”慕容艳小声问道。
“不疼了。”云霄的声音低沉沙哑。
沉默了一会儿,慕容艳突然转过身,抱住了他。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,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。云霄的身体一僵,随即反抱住她,指尖划过她光滑的脊背。
“慕容艳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慕容艳的心跳瞬间加速,她抬起头,吻上了他的唇。
这个吻,带着汗水的咸涩,带着草木的清香,更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愫。两人吻得难分难舍,呼吸越来越急促,云霄的手缓缓滑向她的腰间,正要有所动作,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咳嗽。
两人瞬间清醒,分开时,唇瓣都有些红肿。
慕容艳脸红得像苹果,埋在云霄的怀里,不敢抬头。
云霄低笑一声,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睡吧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慕容艳点了点头,闭上眼睛,嘴角却带着甜甜的笑意。
窗外,月光皎洁,洒在山林里,洒在猎户小屋上,也洒在两个紧紧相拥的人身上。
他们不知道,危险还在等着他们。耶律燕的残部,并没有走远。而那枚墨玉璧,背后还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