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的山风裹着松涛声往猎户小屋的窗缝里钻,呜呜咽咽的像极了关外老辈子人唱的悲腔。慕容艳窝在云霄怀里,鼻尖抵着他颈窝处温热的皮肤,闻着那股混着汗水和松针的清爽味道,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半边。她的睡裙本就单薄,方才一番耳鬓厮磨,早被蹭得歪歪斜斜,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脊背,细腻的肌肤上还留着云霄方才不小心蹭出来的红痕,像极了宣纸上晕开的胭脂。
云霄的胳膊被她枕得发麻,却舍不得抽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软腻的肉,感受着那细腻得像上好羊脂玉的触感,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两下。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随着呼吸轻轻颤动,挺翘的鼻尖蹭得他颈窝发痒,饱满的唇瓣微微张着,露出一点莹白的贝齿,看得他心头火起,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。
慕容艳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惊得睫毛一颤,缓缓睁开眼,眼波朦胧得像浸了水的黑玛瑙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娇媚。她抬手勾住云霄的脖子,指尖划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,声音带着点沙哑的软糯:“醒了就想耍流氓?刚才是谁说要养精蓄锐,明天好赶路的?”
她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划过的地方却像是点了火,烧得云霄浑身发烫。云霄索性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手肘撑在她脸侧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,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,带着暧昧的气息:“看到你这副模样,养精蓄锐就是句空话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,那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他眼睛发花,“再说了,赶路哪有抱你有意思?”
慕容艳被他看得浑身发烫,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,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他紧实的肌肉,惹得她心头一颤。她故意挺了挺腰,饱满的胸脯蹭过他的胸膛,看着他瞬间暗沉的眼神,忍不住轻笑出声:“急什么?这屋里可不止我们两个,就不怕被那几个家伙听了去,明天拿你打趣?”
“怕什么?”云霄低头,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,惹得慕容艳娇喘一声,“他们早就习惯了。再说了,就算听了去,又能怎么样?”他的手顺着她的腰侧缓缓下滑,指尖划过她光滑的小腹,“反正你早晚是我的人。”
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暧昧,云霄的手即将探到更深处时,隔壁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轻响,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。
慕容艳瞬间清醒,伸手按住云霄不安分的手,眼底闪过一丝警惕:“嘘,有动静。”
云霄也收敛了心思,侧耳倾听,果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压抑的脚步声,还有老者和一个陌生男人的低语声,声音太小,听不真切。
“是那个猎户大爷?”慕容艳压低声音问道。
云霄点了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疑惑:“这么晚了,他在和谁说话?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好奇。慕容艳咬了咬唇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:“走,去听听。说不定能听到什么关于耶律燕的秘密。”
云霄犹豫了一下:“这样不太好吧?偷听别人说话,可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装什么君子?”慕容艳白了他一眼,伸手拽着他的胳膊,“再说了,那老头说不定和耶律燕有关系,咱们听听怎么了?难道你不想知道那玉璧的秘密?”
云霄被她说得无法反驳,只能无奈点头。两人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,生怕弄出一点动静。慕容艳的睡裙太短,下床时不小心露出了雪白的大腿,看得云霄喉结滚动,连忙别过头去,耳根却红得滴血。
慕容艳注意到他的目光,忍不住轻笑一声,故意走到他面前,转了个圈,裙摆飞扬,露出更多的肌肤:“看够了吗?看够了就赶紧走,再磨蹭,人家都聊完了。”
云霄被她撩拨得心头火起,却只能咬牙忍下,伸手拽着她的手腕,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,贴着门缝往外听。
就在这时,另一边的房间里也传来了动静。曲直和炎上也被惊醒了,两人对视一眼,也悄悄地走了出来。润下揉着眼睛跟在后面,看到慕容艳和云霄贴在门缝上偷听,忍不住好奇地凑了过去。
“嘘!”慕容艳回头,对着他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几人挤在门缝边,屏住呼吸,终于听清了隔壁的对话。
只听那陌生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股阴鸷的气息:“老人家,那玉璧真的在他们手里?”
是耶律燕的手下!慕容艳几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
猎户老者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:“错不了。我亲眼看到那姑娘把玉璧塞进了怀里。那玉璧是我契丹皇室的至宝,当年太祖皇帝耶律阿保机下葬时,将它作为陪葬品,埋在了龙城的王陵里。”
“龙城?”陌生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,“可是如今的朝阳?”
“正是。”老者叹了口气,“当年三燕覆灭,契丹崛起,龙城便成了我们契丹的南都。太祖皇帝感念此地的风水,便将王陵选在了这里。只是后来金国崛起,攻破龙城,王陵便被掩埋在了地下,再也无人知晓。”
慕容艳听到这里,心头一跳。她怀里的玉璧,竟然是契丹太祖耶律阿保机的陪葬品?那耶律燕争夺玉璧,难道是为了找到契丹王陵?
就在这时,润下突然打了个喷嚏,声音不大,却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隔壁的对话声戛然而止。
“谁在外面?”猎户老者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