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了!
慕容艳几人脸色一变,正要转身躲起来,房门却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门外站着的正是猎户老者和那个陌生男人,陌生男人手里还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弯刀,眼神凶狠地盯着他们。
“你们偷听了多少?”老者的目光落在慕容艳身上,眼神复杂。
慕容艳知道躲不过去,索性站直身体,伸手将怀里的玉璧掏了出来,在月光下晃了晃。她的动作太大,睡裙的领口被扯得更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看得陌生男人眼神一滞,喉结滚动了两下。
云霄立刻上前一步,将慕容艳护在身后,眼神冰冷地盯着陌生男人:“少打她的主意。”
陌生男人被他看得心头一凛,却还是冷笑一声:“把玉璧交出来,我可以饶你们不死。”
“做梦!”慕容艳从云霄身后探出头来,眼神狡黠,“想要玉璧?可以啊!先告诉我,耶律燕和你是什么关系?还有,这玉璧到底有什么用?”
老者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玉璧上,眼神带着一丝眷恋:“耶律燕是我的孙女。她的祖上,是契丹的贵族。这玉璧,是打开契丹王陵的钥匙。王陵里,藏着无数的金银财宝,还有太祖皇帝留下的兵书和藏宝图。”
“藏宝图?”曲直眼睛一亮,忍不住开口问道,“藏的是什么宝?”
炎上立刻捅了他一下,低声骂道:“你傻啊?这时候还想着宝?”
就在这时,屋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,由远及近,还夹杂着耶律燕的声音:“爷爷!我来接你了!”
众人脸色一变,抬头望去,只见月光下,耶律燕被几个黑衣骑士簇拥着,正朝着小屋走来。她的脸色苍白,却眼神凶狠,手里握着一把长剑,显然是恢复了不少力气。
“看来,今晚是没法善了了。”云霄握紧了腰间的匕首,眼神冰冷。
慕容艳却突然笑了起来,她走到云霄身边,伸手挽住他的胳膊,故意挺了挺腰,饱满的胸脯蹭过他的胳膊,声音娇媚:“怕什么?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再说了,我们还有这个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玉璧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“他们想要玉璧,就得听我们的。”
就在这时,润下突然“哎呀”一声,指着墙角的一个花瓶:“你们看!这个花瓶好像有点不对劲!”
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墙角的花瓶上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,和他们在地宫里看到的花纹一模一样。
稼穑眼睛一亮,立刻扑了过去:“这是契丹的图腾!说不定这花瓶就是个机关!”
他伸手转动花瓶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小屋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一个向下的楼梯,楼梯
是密室!
众人都惊呆了,看着那道缝隙,眼底闪过一丝兴奋。
耶律燕也看到了这一幕,眼神变得更加凶狠:“快!把玉璧交出来!不然我让你们都死在这里!”
她身后的黑衣骑士纷纷拔出弯刀,朝着众人冲了过来。
云霄将慕容艳护在身后,匕首出鞘,寒光闪闪:“想动她,先过我这关!”
慕容艳看着云霄挺拔的背影,心头一暖,她从怀里掏出玉璧,高高举起:“耶律燕!你要是敢动他,我就把这玉璧摔碎!让你永远找不到契丹王陵!”
耶律燕的脚步瞬间停住,眼神凶狠地盯着她: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慕容艳冷笑一声,作势就要摔下去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密室里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,琴声古老而苍凉,像是来自千年前的契丹大地。
众人都愣住了,谁也没想到,这密室里竟然还有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