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春的余晖把盛京的青石板路染成了蜜糖色,晚风卷着老槐树的花香,裹着街边烤地瓜的甜香,往人鼻子里钻。苏媚领着一行人拐进一条窄窄的胡同,尽头是挂着红灯笼的老菜馆,门楣上写着烫金的“老盛京食府”,门口的石狮子嘴里叼着石球,被岁月磨得油光锃亮。
慕容艳挽着云霄的胳膊,踩着细高跟走在后面,她换了件香槟色的吊带长裙,裙摆拖地,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,走动间,裙摆在脚踝处晃出细碎的波纹。那料子贴在身上,把她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——饱满的胸脯被吊带勒出一道诱人的沟壑,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断,裙摆下的小腿匀称笔直,踩着的水钻高跟鞋,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,像在敲打着人心。
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,露出光洁的脖颈,羊脂白玉凤凰佩贴着肌肤,随着脚步轻轻晃动,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。云霄的手掌就贴在她的腰上,入手处温软滑腻,像揣着一块暖融融的羊脂玉,他忍不住摩挲了两下,惹得慕容艳回头瞪他,眼波流转间,桃花眼里水汪汪的,带着几分嗔怪,几分勾人:“手往哪儿放呢?苏媚还在前面呢,就不能收敛点?”
“收敛什么?”云霄低头,鼻尖蹭着她的耳廓,气息灼热,“我摸自己媳妇儿,天经地义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痞气,热气喷在耳廓上,烫得慕容艳浑身一颤,耳尖瞬间红透了,像熟透的樱桃。她伸手掐了掐他的腰,声音娇嗲得能掐出水来:“德行!再闹我就喊非礼了!”
“喊啊,”云霄挑眉,故意把脸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唇,“让他们听听,我媳妇儿有多撩人。”
慕容艳被他逗得脸红心跳,刚要反驳,前面的苏媚突然回头,笑得眉眼弯弯:“你们俩别腻歪了,再磨蹭,好吃的都被别人抢光了!”
慕容艳赶紧推开云霄,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假装镇定地咳嗽一声:“谁跟他腻歪了,是他耍流氓。”
云霄低笑一声,伸手牵住她的手,十指紧扣,掌心的温度烫得慕容艳心里痒痒的,却舍不得挣开。
一行人跟着苏媚走进菜馆,一股浓郁的肉香和酱香扑面而来。大堂里摆着几张八仙桌,墙上挂着盛京的老照片,角落里的收音机放着评剧,咿咿呀呀的,透着一股子老盛京的烟火气。
苏媚订了个包厢,名叫“凤凰阁”,推门进去,雕花的窗棂旁摆着一盆君子兰,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凉菜——拍黄瓜、酱牛肉、拌拉皮,还有一盘红彤彤的冻梨。
“快坐快坐,”苏媚笑着招呼众人,“这家菜馆开了几十年了,老板是满族人,做的都是正宗的盛京老菜,你们今天可有口福了。”
众人纷纷落座,慕容艳挨着云霄坐,刚坐下,云霄就伸手替她剥了个冻梨,递到她嘴边:“尝尝,这是东北的特色,冻过之后甜滋滋的。”
慕容艳张嘴咬了一口,冰凉的果肉在嘴里化开,甜中带着一丝微酸,清爽得很。她眯起眼睛,像只偷吃到糖的猫:“好吃!比新鲜的梨还甜。”
“喜欢就多吃点,”云霄又剥了一个,塞进她手里,“等会儿还有硬菜呢。”
旁边的曲直看得牙酸,故意翻了个白眼:“我说你们俩,能不能别在我们面前喂狗粮?我们这几个单身汉,看着都可怜。”
炎上立刻附和,扒拉着桌上的酱牛肉:“就是就是!慕容姐,你看你把云霄哥迷的,眼里根本没别人了!不行,我得吃块肉压压惊。”
五娃润下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,闻言忍不住笑,伸手夹了一筷子拉皮:“你们别酸了,羡慕的话,自己也找个对象啊。”
三娃稼穑推了推眼镜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感情这种事,讲究的是缘分,急不来。不像吃饭,错过了可就没了。”
他说着,也夹了一块酱牛肉,惹得众人哈哈大笑。
苏媚看着众人打打闹闹的样子,眼里闪过一丝羡慕,她举起桌上的白酒,笑着说:“来,我敬大家一杯!今天多亏了你们,不然我还抓不到红绡那个贼。”
“苏媚姐客气了,”云霄举起酒杯,和她碰了一下,“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是我们应该做的。”
“就是,”慕容艳也举起酒杯,她今天没穿高跟鞋,坐着的时候,裙摆下滑,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小腿,“红绡那种盗墓贼,本来就该被绳之以法。”
苏媚看着慕容艳,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凤凰佩上,眼神复杂:“慕容姑娘,你的玉佩,真是个好东西。不仅能辟邪,还能破解萨满教的符文,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。”
慕容艳摸了摸玉佩,笑了笑:“这是我爷爷传给我的,说是祖传的宝贝。我从小戴到大,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,直到遇到红绡,才知道它这么厉害。”
“这玉佩可不是一般的宝贝,”苏媚放下酒杯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“它是红山文化的遗物,当年是萨满教大祭司的法器。据说,这玉佩和辽代萧燕燕皇后的凤印,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”
众人闻言,都来了兴趣,纷纷看向苏媚。
“萧燕燕?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萧太后?”炎上瞪大了眼睛,“我知道她!历史书上说她是个很厉害的女人,摄政几十年,把辽国治理得井井有条。”
“没错,”苏媚点点头,“我就是萧燕燕的后人。当年辽国灭亡的时候,我的祖先带着凤印和一些皇室宝物,逃到了盛京,隐姓埋名,代代相传。”
她顿了顿,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锦盒,打开来,里面躺着一枚巴掌大的玉牌,玉牌是岫岩玉做的,质地温润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契丹文。
“这是我家传的玉牌,上面记载着凤印和石匣里圣物的秘密。”苏媚把玉牌递给慕容艳,“你看看,上面的文字,和你手里的玉佩碎片,是不是一样的?”
慕容艳接过玉牌,仔细端详着,玉牌上的契丹文,和她之前拿到的碎片上的文字,果然一模一样。她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没错!是一样的!这上面写的是什么?”
苏媚叹了口气:“上面写着,石匣里的圣物,是一枚‘龙脉玉符’,掌控着东北的龙脉。想要拿到龙脉玉符,必须用凤凰玉佩和凤印,一起解开石匣的封印。而凤印,就在红绡的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