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解决了。”李玄戈看向月凝华,“人赃并获,罪证确凿。”
月凝华脸上的得意僵住了,她似乎没想到,李玄戈会是这个反应。
“天炎宗不是自诩名门正派吗?!”她尖声道,“她隐瞒血仇入门,心思歹毒,你们还护着她?!”
李玄戈看着她,眼神很冷。
“微生入门时,已是清白之身,她父母之死,是你们造的孽,她为父母报仇,天经地义。”
他顿了顿:“至于你,杀害凡人,罪大恶极,按修仙界公约,当诛。”
最后两个字,他说得很平静,但殿内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寒意。
月凝华彻底慌了。
“不……你们不能杀我!我是月家的人!月家还没倒!”她语无伦次地喊着。
她忽然猛地扭过头,死死盯住段微生,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“我该死?!”她尖笑起来,声音嘶哑刺耳,“那我要是该死,当时跟我一起去的人,都该死!”
段微生身体一僵,她知道的。
她忽然意识到了月凝华计策的巧妙,月凝华在自己声望最高的时候搞这一出,早就做好了被抓出的打算。
月凝华就是想要她这么做,她要拖她入地狱。
李玄戈脸色一沉:“你什么意思?还有同伙?”
“同伙?”月凝华笑得前仰后合,锁链哗啦作响,“不不不,不是同伙,是……天炎宗的同门啊!”
这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水里,大殿里瞬间哗然!
李玄戈眼中寒光一闪:“你说清楚。”
月凝华却不看他,只是盯着段微生,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笑容。
“微生,微生,我的好师妹,”她拖长了声音,阴阳怪气,“你说,当时和我一起去的天炎宗同门……都有谁呀?”
她歪着头,像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。
“让我想想……那天雪可真大啊,风呼呼地刮,我们办完事出来,差点迷路呢,多亏了那几位师兄师姐照应,对不对?”
段微生站在原地,通体冒上来无尽的寒意。
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李玄戈的,李苍术的,云无意的,还有各派修士的。
那些目光里有惊疑,有审视,有猜测。
她也看到了李玄戈眼中的关切,这个师尊,从一开始的冷淡,到后来的维护,再到如今真切的关心,她都记得。
还有李苍术,总是像姐姐一样照顾她,担心她受伤,怕她难过。
如果她说出来……
那些名字一旦出口,她和天炎宗之间这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和归属感,恐怕会瞬间崩塌。
天炎宗的弟子,参与了杀害她父母。
这要如何自处?
月凝华看着她沉默,笑得更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