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听到这里,没有再继续开口回话,而是缓缓点了点头。他完全能明白对方的意思,也理解其此刻的心情。
尽管这么一点点的灵石和功法,对于方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甚至是唐家即将收到的嘲讽,在方家看来也不值一提。但对于唐封一家,以及他们那小小的宗门而言,却是非常艰难的。
就像此刻的方子衡,战战兢兢的准备着上宗的检查,但对于流云宗来说,也是根本不值一提的事情。
身在其中的感受,和置身事外的感觉,是完全不同的。
想清楚这些,陈泽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紧接着一饮而尽。随即便发出“啊”的一声,只觉得十分辣喉咙。
唐封见状先是一愣,随即又笑了起来,然后开口问到:“怎么?不会喝酒?”
“喝得少!”陈泽开口找补,随即又立即再问:“所以说,有了我送你的剑,即是表明了方家的态度,那些闲言碎语也就不可能存在了。”
唐封点了点头,再倒一杯酒,继而又给陈泽倒满,最后则是举起酒杯,作出想要碰杯的姿态。
陈泽见状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缓缓点头,将面前酒杯举起,与对方碰了个杯。
一杯酒饮下,他又再“啊”的一声,缓解喉咙的火辣。
“好了,我现在去!”陈泽说着话便站起了身。
唐封则是开口提醒:“不用拿最好的,但也不能太廉价了啊!”
陈泽没有再回话,而是挥了挥手,随即便推门而出。
关上门,他朝门外的守卫开口招呼:“这壶酒喝完,不要再送酒进去了,他是个酒蒙子。”
“明白了,五少爷!”守卫立刻拱手行礼。
陈泽快步离开地牢小院,立刻赶往三小姐方寅雪的院子。
见着三小姐方寅雪,他立刻说出了眼下的状况,表示需要库房的令牌,去为唐封挑选一柄适配的剑。
方寅雪听完陈泽的话,却是眉头一皱:“不对啊,本来退婚成功的奖励就是给你令牌,你这倒好……提前要到手了?”
“三姐,我哪会骗你?”陈泽赶紧赔着笑脸开口解释,但实则自己心里也觉得有些荒唐。
方寅雪淡淡一笑:“要是骗了我,你在我这儿以后可就没有信用了。”
“放心吧三姐!”陈泽挺直了胸膛,表情真诚的开口保证。
方寅雪倒也没有再多问,只将令牌取出,交到了陈泽手上。
陈泽接过令牌,立刻便向对方告辞,继而快步离开了屋子。
走出大院,转而来到库房,他亮出令牌,便是准备直接进去。
然而此时守卫却突然将其拦住:“五少爷,这次你可不能一个人进去了!”
“干什么?搞针对?想帮朋友报仇?”陈泽眉头紧皱,一脸颜色的看向说话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