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看着与众不同的二人，这才明白关于当年之事，他们是知晓内情的。
而且，偌大的雷火贯清门之中，仅仅只有此二人知晓。
此时，方丑霄也立刻反应了过来，发现了二人的不同。
与陈泽不同的是，作为“受害者”的他，反应自然是更大一些。
他双眼微眯，双手紧紧握起拳头，只一副意外之色存于脸上。
“鲁长老，你知道这事儿？”方丑霄开口质问。
鲁长老犹豫一瞬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是，确切的说……这事儿是我和你爹一起商量之后决定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你不是负责宗门传承的长老么？”方丑霄满脸的不可理解。
鲁长老显然也是露出愧疚之色：“照规矩来说……是我对不起你！”
“你可是六叔公指定的大长老，怎么……怎么会这样不守规矩？”方丑霄声音不大，但语气中却是满满的哀怨。
鲁长老深吸一口气：“于这件事而言，我无话可说，将来在地下见了你六叔公，我也无言以对。”
“你太可恨了！”方丑霄说着话，突然踉跄着迈出步子，好似要动手打鲁长老。
此时，方子衡果断冲了上来，一把将其扬起的手拉住：“够了，二弟！”
方子衡被身后的力量拉住，本就站不太稳的身子又摇晃了几步，差点又摔倒。
随即，他转回神来，恶狠狠的看向方子衡。
紧接着，只听得“啪”的一声传出。
一记响亮的耳光，落在了方子衡的脸上。
方子衡没有闪躲，就这么直挺挺的接住，脸上立刻泛起红色。
方丑霄一掌拍下却是觉得还不够，又再抬起手准备打出。
方子衡挨了第一下，却并不准备挨第二下，于是果断伸手拦住：“够了！”
“方子衡，你当时也知道，对不对？”方丑霄又再开口质问。
因为刚才，在大家都面露惊讶的时候，唯二没有反应的，就是鲁长老和大哥方子衡。
方子衡终于点头承认：“是，我知道！”
“你居然也知道？”方丑霄说这话，脸上突然浮现出一副从没有过的神色，是一种失望。
方子衡又再点头：“爹爹跟我说过了，所有的事情……在你公开表态的那天之前，我都已经知道了。”
“这么多年来，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，是一个蒙在鼓里毫不知情的局外人。”方丑霄声音依旧不大，但语气中失望的感觉，却是变得重了几分。
方子衡深吸一口气：“没错，我不是局外人，一直以来都很清楚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我的好大哥！”方丑霄突然又再开口说出大哥二字：“尽管你算不上‘受害者’，但我其实从来也没将你视作‘加害者’。而你……竟是一早就知道内情，却还厚着脸皮，在这接班人的位置上，坐的这么理直气壮？”
方子衡听到这里，突然抿了抿嘴，好似有些动容：“二弟，我没有理直气壮，兄弟情一切都是我最为看重的。”
“少给我说这些漂亮话！如果真是兄弟为先，那么当你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，为什么没有反抗？为什么没有拒绝？为什么没有想过与我联手，一起废除这荒唐的决定？”方丑霄脸上的失望没有减少，但又多了几分埋怨。
方子衡又再深吸一口气，随后轻声的缓缓开口解释：“你不了解当时的情况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