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？是我很差吗？是我灵根不稳吗？是我血统不正吗？”方丑霄连续开口质问。
方子衡没有说话，只轻轻摇了摇头。
方丑霄则是又突然抬手，指向自己身后，那高台之上的闭关之所。
“这些所有人，老东西也好，八弟也好，洪长老也好，所有的死伤，是由我动手没错。”方丑霄说着话，吃力的抓住了方子衡的衣领：“但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于你，是你的贪心，对宗主之位的贪恋，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。”
方子衡听到这里，眉头突然一皱，像是心中的什么东西被触碰到。
随即，他抬手将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拨开，顺势反将对方衣领抓住。
下一瞬，又是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一个响亮的耳光这次落在了方丑霄的脸上。
方子衡打完一掌，立刻开口呵斥：“你懂个什么？我这代理宗主，永远都不可能是真正的宗主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你在说什么？”方丑霄面露疑惑，立刻开口反问。
尽管是这样歇斯底里的状态之下，他还是立刻就从对方的话里捕捉到了敏感的重要信息。
方子衡则是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吐出，这才开口解释了一番。
陈泽在一旁仔细的听着，这才明白为何方子衡那么在意宗门的名誉，为什么会那样刻意的追求宗门内部势力的平衡。
原来，当日方老爷子就与方子衡交代过。这接班人的位置，只是让他表面上接住，以安抚众人的心态，也让方家的其他旁支断了念想。
而方子衡只是一个表面的形象，或者说是一个过渡者而已。
而这个过渡，是要等到后面的方家子嗣，再次出现雷灵根，比如现在仍在襁褓之中的小少爷。
如果九少爷不是雷灵根，就要继续等下去。
等到哪一位少爷出现雷灵根，方子衡就要全力辅佐它，最终将其推到宗主的位置上。
万一方老爷子大限之前，一直都没有雷灵根的子嗣出现，那么宗主之位才会传给方丑霄。
这番解释从方子衡的嘴里说出来，全场立刻又陷入震惊之中。
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，这次大家并不是沉默，反而是激烈的讨论。
四处传来的讨论声并不算大，都是私下在与身边人交流。
只不过所有人一齐交流，这声音互相叠加，便让广场顿时变得喧闹起来。
方丑霄听完所有内容，也是呆愣在了原地。
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，终于小声的开口问：“为什么我要排在所有弟弟后面？我方丑霄真有那么差？”
“二弟，不是你的问题！你很努力，我看得到！”方子衡轻声开口安慰。
此时，随着方子衡开口说话，广场上又立刻安静下来。
方丑霄听到这句安慰，立刻开口追问：“那为什么？那凭什么？难道是……真是因为娘亲的去世？老东西就迁怒于我？”
方子衡听着对方的追问，犹豫一瞬之后终是上前一步，在其面前小声的开口解释出真相。
短短一句话，方丑霄听在耳里，立刻便吓的后退了一步。
众人几乎都没有听到方子衡的话，然而陈泽站在一旁却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得知真相，他也是惊得后退了半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