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听到了方子衡所说的话，立刻也是愣在了原地。
他万万没想到，方丑霄身上还能藏着这么大一个秘密。
不过如此，方老爷子如此安排，也就说得通了。
站在他老人家的角度，这样选择确实无可厚非。
此时得知消息的方丑霄，则是最为震惊之人。
他呆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方子衡，双手忽然抬起，抓住其双肩：“我不会有子嗣？什么意思？你说清楚，什么叫不能有子嗣。”
“二弟，你天生灵魄有缺，导致灵根并不完全，也致使你注定无法拥有后代！”方子衡说着话，脸上带着深深的遗憾。
方丑霄缓缓摇了摇头：“我不信，我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问题！”
“二弟，你的问题在灵根上，即便你觉得自己与常人无异，但无论你将来怎么努力，也不会有孩子！”方子衡说到这里，突然叹了口气，随即又接着说：“所以爹爹才有这样的安排，明白了吗？”
方丑霄此时双眼睁得极大，又朝方子衡走近一步：“你们有没有可能弄错了？”
“可能性很小，因为上宗的长老也帮忙确认过，结论都是一样的。”方子衡说到这里，便是不自觉的低下头，只看着地上。
方丑霄听闻则是呆愣一瞬，之后又缓缓点头，似接受了这一切。
因为提及到了上宗的长老，而且是作为复查的第二次检测，能够给出同样的结论，基本上就不太可能会弄错了。
然而片刻的呆滞之后，他却是又突然猛地抬头，再开口道：“那我也可以守着继承人的位置，等着下一个雷灵根的弟弟出生啊！”
“二弟，你自己就是雷灵根……你真的会辅佐将来的弟弟吗？”方子衡立刻开口反问。
方丑霄毫不犹豫的点头：“肯定会啊！”
“二弟，你不要回答的这么快，也不想用现在的心境来回应。”方子衡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了些：“我是问……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，当你作为表面上的继承人，一直都没有等到雷灵根的弟弟出现，你真的会一直恪尽职守吗？”
方丑霄这会儿却是不说话了，与之前的毫不犹豫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显然，当听到对方的提示之后，立刻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。
站在另一个角度，站在方子衡这样的位置，身为一个注定没有结果的表面招牌，他意识到自己真的会为自己筹谋。
而这份心思但凡一动，最低限度就是手足相残的结局了。
方子衡此时也看到了方丑霄的又一次呆滞，于是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二弟，或许你真的很委屈，但你觉得爹爹做的……对不对呢？”
“无论是我还是你，站在自己的角度，一定是有些不甘的。”
“但若是站在整个方家的立场，我们的不甘……真的算得上苦吗？”
“没有方家，那我们又算什么呢？”
“所谓家族，如果每个人都只在乎自己的利益，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家族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