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手扉间凝视着纯粹明亮的转生眼,那双眼睛宛如星辰般璀璨,却让他涌起强烈的罪恶感。
他转身在床头柜上翻找,抽出一方柔软透光的红绸。
他用丝绸细心地缠住那双让他产生负罪感的眼睛:“看得见吗?”
空蝉摸索着那透光的丝绸,感受着眼前朦胧的光影:“看得见,只是模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扉间低声应道,心中重负似乎减轻些。他不再管坐在床边、正死死盯着他们的兄长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(老地方见)
空蝉拉下眼上的红绸,冷淡的注视现场唯一的观众:“现在满意了?柱间你可以离开?”
千手柱间早已看得忘我,此刻一愣,下意识地点头:“满意…”
空蝉的目光愈发冰冷,她厉声道:“给我出去!不要让我说第二次!”
她冰冷的转生眼对上柱间漆黑的眼眸,柱间欲言又止,最终转开视线,迅速离开房间。
门关上的瞬间,他听见若有若无的叹息,不知是来自空蝉还是自己。
空蝉重新锁上门加固结界,她努力平复着情绪,才温柔地抚摸趴在床上的扉间:“别难过,一起睡吧。”
千手扉间沉默地看完她和兄长对峙的全过程,低声询问:“这样…好…”
空蝉用食指抵住他的唇,制止他继续说下去:“别聊这种扫兴的话题,今天我们都很累。”她合上眼,将自己埋入柔软的枕头中:“我要休息…”
千手扉间叹息一声,将她打横抱起:“先去洗澡。”空蝉依偎在他怀里,含糊的应答:“嗯…”
水汽氤氲的浴室里,温暖的水流冲刷着疲惫,将方才的冲突与此刻的温存一同涤净。
两人躺在更换被褥后的大床上,空蝉轻柔地抚过他柔软的银发:“别难过,柱间太过分,明天我会说他,他伤害你…”
千手扉间摇摇头,绯红的眼眸里满是悲切:“你应该愤怒的原因不是我,而是那个被羞辱的你自己啊!”
他低声反驳:“你不会为了自己的愤怒吗?”
空蝉平静地看着他:“那我会坏掉的。”
她轻声陈述着事实:“过于关注自己的情绪,沉浸在自己的痛苦,这双转生眼会烧掉我的脑子。”
千手扉间痛苦地垂下眼眸:“对不起,我…”空蝉温柔地抚摸他的脊背:“没关系,别难过。”
千手扉间将她拉近,让她贴近自己柔软的胸膛,感受她平稳的心跳。
“你总是这么柔软这么纯粹,”他担忧的叹息:“会被伤害。”
空蝉低笑一声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还行吧,些许风霜罢了。也谈不上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