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蝉并没有和扉间那样深陷痛苦,欣然接受着两人无条件的爱与呵护,该做的早已做过。
她只是沉溺于这份温柔乡中,享受着被全然接纳的安全感。
虽然她始终无法理解柱间此举的意图,老实说,她根本读不懂这群“外星男人”的心思。
他们的理想愿望她能理解,但那些与穿越者格格不入的三观思想,她早就放弃理解。
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、看待世界的角度,与她所熟悉的一切都截然不同,毕竟这里是另一个星球!
她不打算尝试融入,那些根深蒂固的观念差异,让她选择沉默和无视。
求同存异,喜欢玫瑰,没必要理解玫瑰是怎么想的。
一个在六岁就踏上战场的忍者,一个在和平年代生活十九年的穿越者。
他们之间存在着无法逾越的鸿沟。期待互相理解,才是荒诞的事情。
既然无法理解,便不必强求。
她只是选择沉溺于他们含情脉脉的温柔,给予的极致快乐之中,这份温暖与包容是她在异世界中最坚实的依靠。
她之所以驱赶柱间,是因为他让扉间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与自责。
她搞不懂兄弟俩究竟在争执什么,为何不能像隔壁的宇智波兄弟那样和谐共处。
男人真麻烦。
某个允许娶四位妻子的宗教,如何平衡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纷的?
她实在不愿在如此忙碌的时光里,还要卷入千手兄弟的内部矛盾中。
为什么他们不能像宇智波那样,两人内部完美协商,直接邀请她加入呢?
她轻抚着因抑郁与自责而僵硬的脊背,眼皮愈发沉重,最终在温暖而宽广的怀抱中,她陷入熟睡。
千手扉间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,这个不懂情爱、不懂她身上发生的是羞辱与亵渎的天女,注定要经历更多的磨难。
他既感到不舍,又心怀自责,但绝不后悔!
这种痛苦总比从未开始要好得多。他无法想象没有她的世界会多么灰暗,即便这份爱带着原罪。
他果然是个卑鄙的忍者。他紧紧搂住怀里的空蝉,决定明天要和兄长好好谈谈。
他不希望空蝉再次承受这种羞辱,即便她本人并不明白这是羞辱。
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疲惫的合上双眼,将所有留给明天,此刻只想享受这份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