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斑早已学会在她的依恋中安然入睡。
只有在他面前,空蝉才会卸下所有防备,露出这般孩子气的依赖。
他想起昨夜这个坏孩子折腾了他很久,硬是逼他说:“我是属于空蝉的猫猫老师。”
自己还丢脸的说了,真是拿这孩子没办法。
如今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,斑小心地剥开搂住他腰的手。
空蝉嘟囔着翻身,把他的枕头抱进怀里,继续沉入梦乡。
斑起身顺手将滑落的被角拉高,仔细地为她盖好。打算处理这十天积压的工作。
宇智波斑翻阅着手中的资料,神情沉静,思绪却早已投向下一步的布局。
族人们低垂着头,恭敬地跪伏在族长新觉醒的轮回眼之下。
唯有侍女长悄然抬眼,目光越过人群,投向族长府邸的方向,眉宇间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忧虑。
已是正午时分,而空蝉至今未醒,这般长久的沉睡前所未有。连侍女送去的膳食都原封未动。
难道…昨夜,族长对空蝉动手使用暴力?
众人不约而同地回想起昨夜那股令灵魂战栗的查克拉波动。
源头分明来自族长府邸!
莫非…师徒反目,爆发冲突?
可眼前的斑毫发无损,若真有一战,败者只能是空蝉。
她是否受了伤?族人们心头震动,却无人敢言。
斑居然如此对待自己的弟子,自己的枕边人?
只因千手扉间的骚扰?只因外人的冒犯,便让斑对空蝉施以重手?
即便是宇智波族人,也不禁在心中暗自摇头。
斑与空蝉同寝三年,但始终无名无分,自然难阻他人追求。
除了宇智波族人,只认为空蝉是族长的弟子,无人知晓他们之间的真实关系。
如此看来,千手扉间的追求,也并非全然无理。
他不知内情,只当空蝉是单身,示好与追求也算合乎礼节。
千手对宇智波内部的情感纠葛一无所知,本就再正常不过,却成为引爆风暴的引信。
斑浑然不觉族人心中的非议,心思全然系于眼前大业。
目前已有半数族人支持建国之议,其余人则持观望态度。
他们等待一个证明:若空蝉能以金轮转生爆斩断天堑山脉,便是天命所归,他们便愿追随。
终于斑开口:“天堑山脉,七日后斩断。若金轮转生爆可斩断山脊,则建国即日施行。”
轮回眼扫视全场族人,目之所及都是低垂的头颅:“半数已赞同,余者观望。我给你们最后的机会。”
族人们屏息凝神,心中权衡利弊。若空蝉成功,便是天意昭彰,建国可期。
若失败……
而还在沉睡的女子,不仅是术的执行者,更是人心的试金石。
她是否还能醒来?她醒来之后,还会是那个温顺恭谨的弟子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