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蝉突然坚定地开口:“老师,我想要一个承诺。”
“承诺?”斑的声音还带着倦意般的沙哑,他眉梢微挑看着,索要承诺的弟子。
她想要什么?
若想要权势或地位,他愿意为空蝉扫清前路的障碍。
空蝉环住他的腰,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:“老师,我想要,你只能收我一个弟子!”
她仰起头,转生眼中闪烁着不容退让的执念:“有且只能有我,我不允许任何人分享你。”
“可以。”斑垂眸看着她,曾俯瞰众生的眼睛,此刻只盛着她的影子。
他低笑出声,轻叩她的额头,宠溺的说道:“像你这样麻烦的弟子,有一个就足够。”
空蝉眸光骤亮,心跳因他霸道的回应而失序。她忍不住笑出声:“老师好帅!不许反悔!”
她得寸进尺,整个人往他怀里蹭:“那…老师能不能说一句,你是只属于空蝉的猫猫老师?”
“哈?”斑被这大胆的要求逗笑,伸手捏住她的脸颊:“你这逆徒,胆子不小。”
“想都别想。”他语气坚决,丝毫不肯让步。
空蝉不依不饶,手臂收得更紧,整个人攀附在他身上:“说嘛,说嘛…”
她将脸埋进他颈窝,声音软绵绵:“我最喜欢老师了,老师就说一句嘛。”
“撒娇也没用。”斑绷着脸,心底却早已软成一片。她是他最疼的弟子,也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。
但是那种话…让他如何启齿?
在最爱的人面前,说出如此羞耻的言语?
见软的不行,空蝉指尖悄然滑至他后背,轻挠起来:“要是老师不肯说,那我可要惩罚你。”
斑嗤笑,后背的敏感让他肌肉微绷,却强装镇定:“你的小把戏,顶多让我有点痒。想让我低头?不可能。”
他以为这只是小猫挠痒般的戏弄,却未料力度骤然加重,带着若有似无的温热,精准地点过每处隐秘的敏感。
早已熟稔他的身体,每一寸都了如指掌。
“唔…”斑咬牙强撑,却已难掩动摇。
他想躲,却被她牢牢抱住,动弹不得。耳尖的淡粉迅速蔓延至脸颊,连声音都染上暗哑:“你…你这逆徒!住手!”
“那老师说不说?”空蝉乘胜追击,手指又往下滑了半寸:“说‘我是属于空蝉的猫猫老师’,我就停手。”
斑咬着牙,望着她眼中的狡黠,又气又无奈:“想都别想,幼稚!”
“哈哈哈~”空蝉笑得愉悦:“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,我会让你亲口承认,你是只属于我的猫猫老师。”
“现在,”空蝉恶劣地笑着,红唇擦过他颤抖的喉结:“是成人的时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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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智波斑在清晨的鸟叫中苏醒,他疲惫地睁开眼,视线还有些模糊,身体残留着昨夜激战后的酸软。
他侧过头,便看见空蝉正蜷缩在他的身侧沉睡。
她睡觉向来不老实,总是无意识地缠上来,手臂环着他的腰。
发丝散落在他赤裸的胸膛,带着她特有的暖意与香气。
起初他们还不够熟悉的时候,斑总会被她突如其来的贴近惊醒,本能地绷紧身体。
那时的他,习惯孤独与警觉,任何靠近都可能是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