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边走边聊,苏昭屹快马加鞭,只需要七天就能赶到的路程,她们两个硬生生的走了两个月。
就这,还是苏昭屹信件轰炸后的结果,可想而知,两个脚程并不慢的人,到底玩了多少地方。
及至重回京都,府里那位望眼欲穿的人早已盼得心焦,见着阿水的瞬间,竟半点不顾体面,凑上来哼哼唧唧地撒娇:“阿水,你可算回来了,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。”
赵锦表示没眼看,完全没眼看,眼神瞟向同样尴尬的管家,很好,终于有人和她同吃一碗狗粮了。
以往,有此殊荣的可只有她一个呢。
带着同是天涯沦落人,相逢又相识的心态,赵锦脸上挂起一抹和善的笑意:“钟管事,不如你先带我去客院吧。”
“咳,也好,赵娘子,请!”
钟管事轻咳一声掩去尴尬,抬手引着路,脚步都快了几分,似是想赶紧躲开院中这腻歪光景。
赵锦缓步跟上,余光瞥见身后两人依旧黏在一起,唇角忍不住勾了勾,脱离了末世,大家也是过上了平凡人生了,可真是,大善也!
这份好心情,持续到钟管事来到她的新住处,赵锦指着眼前的屋子,眼中有些不敢置信:“这是你们王爷指定的吧?”
院落倒也不算寒酸,毕竟有些男人只是小心眼,并没打算顶着世俗的眼光,折辱她这个昔日的友人。
但谁能来解释一下,为什么会离主院这么远?
钟管事闻言,指尖微顿,脸上堆着几分讪讪的笑意,不敢与赵锦直视,只垂着眉峰含糊道:
“赵娘子说笑了,院中屋舍皆是按规制安排,只是近来主院周遭院落皆有安置,唯有这处清净。
王爷想着您喜静,便特意嘱咐了...” 话尾的声音越说越轻,连自己都觉底气不足。
赵锦挑眉睨着他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了敲院门前的木柱,语气似笑非笑,半点没给留余地:
“钟管事这话,哄哄府里新来的小丫头也就罢了。苏昭屹那点心思,当我看不穿?
我住在此处这么久,府中闲置的院落我还不清楚?偏挑这离主院最远的。
哪是嫌我吵,分明是怕我碍着他和阿水腻歪,又拉不下脸明说,倒弄出这副样子来。
明知道就府中的这点路,只要我想,距离再远也不过多那么盏茶的功夫,偏费这个劲,在掩耳盗铃这方面,我都不稀得说他。”
见钟管事呐呐不言,赵锦嘴里也没再继续甩刀子,总归这决定是主子做的,他这个做管事的也拿不得主意。
吐槽两句就得了,再说下去,就成了为难下人,她赵锦做事,可没这么没品。
“罢了,王爷的婚事筹备的如何了?”
“圣旨已下,绝无更改,府中也已尽数翻新过,断不敢怠慢了王妃。”
“婚期定在了何时?”赵锦复又问道。
“因着两位娘子在外耽搁了些时日,亦不知归期,王爷便特意未敲定吉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