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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台北？”
李兆荣没有解释。
厦门银行，台资背景，两岸关系。这些词放在一起，绝不是巧合。
如果王辰真的在布局什么，那一定和那个方向有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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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圳，傍晚。
王辰站在窗前，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来的分析报告。
林风的速度很快。那些买入厦门银行的资金，来源已经追踪到了第三层——开曼群岛的几家离岸公司，表面上和辰星资本没有任何关系。但再往深处查，其中一家的最终受益人，指向了一个熟悉的名字。
容嘉文。
不是王辰，是容嘉文。
王辰盯着那个名字，沉默了很久。
容嘉文在买厦门银行。为什么？
她从来没有对A股银行股表现过兴趣。容家的生意主要在香港和东南亚，和福建没什么交集。她为什么要在这个敏感时刻，大举买入厦门银行？
除非——她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。
王辰拿起手机，拨通了容嘉文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三声，接通了。
“王先生。”容嘉文的声音依旧优雅从容，听不出任何异常，“这么晚打电话，有什么事？”
“容小姐，”王辰开门见山，“厦门银行，是你买的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“王先生的耳目果然灵通。”容嘉文说，“没错，是我买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容嘉文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反问了一句：“王先生，你觉得这次中东打仗，会打多久？”
王辰微微皱眉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“我想说，有些钱，需要一个真正安全的避风港。”容嘉文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，“香港现在太乱了，李兆荣盯着我，还有人盯着容家那点祖业。我需要找一个地方，把一部分资产转移出去。A股是一个选择，银行股是一个选择，厦门银行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厦门银行怎么了？”
“厦门银行有台资背景。”容嘉文说，“两岸关系再怎么紧张，台湾的企业还在大陆做生意。富邦金控不会轻易放弃厦门银行，因为那是他们在内地最重要的布局。这意味着，无论发生什么，厦门银行都有靠山。不会倒，不会垮，不会被人趁机吞掉。”
王辰沉默了几秒。
容嘉文的逻辑，说得通。但她隐瞒了一些东西。
“容小姐，”他说，“你买厦门银行的那些钱，有一部分是从李兆荣盯着的账户里转出来的。你想借A股避风，顺便让李兆荣以为那是我在动手。对吗？”
电话那头再次沉默。
良久，容嘉文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王先生果然是王先生。”她说，“什么都瞒不过你。”
“你想让我帮你背这个锅？”
“不是背锅，是合作。”容嘉文的声音变得坦诚起来，“李兆荣背后的人，我查到了。那不只是‘学院’，还有别的势力。台湾那边，有人在和他合作。具体是什么合作，我还在查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如果他们真的联手，下一个目标，就是厦门。”
王辰的目光骤然变冷。
厦门。两岸。金融。
一个隐约的拼图，开始在他脑海中成形。
“容小姐，”他说，“明天，我要和你见一面。”
“好。”容嘉文说，“我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