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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继续靠近。”他说，“找入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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潜航器绕着基地缓缓航行，最终在基地底部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对接舱口。舱口紧闭，但周围的沉积物有明显被扰动过的痕迹——近期有人进出过。
“能打开吗？”
驾驶员检查了一下，摇了摇头。
“这种级别的舱口，需要特定的信号才能打开。强行破拆的话，我们这点装备不够。”
王辰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
“拍照。把所有能拍到的细节都拍下来。”
潜航器的灯光闪烁，快门的声音在寂静的深海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就在这时，耳机里突然传来韩冰急促的声音：
“老板，声呐发现异常！有东西正在靠近，速度很快，体积很大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一道巨大的黑影从潜航器上方掠过。
那是一艘潜艇。
黑色的，没有任何标识的，比他们的潜航器大三倍的潜艇。
它在基地上空盘旋了一圈，然后缓缓向对接舱口靠拢。
“关闭所有灯光，静默！”王辰低声命令。
潜航器瞬间陷入黑暗，所有系统进入最低功耗状态，只保留最基本的生命维持。
那艘潜艇在舱口处停了下来。几秒钟后，舱口缓缓打开，潜艇钻了进去，消失在基地内部。
舱口重新关闭。
深海重新陷入寂静。
王辰盯着那个闭合的舱口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学院”的人，刚刚进去了。
而他们，正在外面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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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小时后，潜航器浮出水面。
王辰爬上“深蓝号”的甲板，浑身湿透，脸色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韩冰迎上来，欲言又止。
王辰摆了摆手，径直走进船舱，打开了加密卫星电话。
电话响了三声，接通了。
“是我。”他说，声音低沉，“发现了一个东西。需要你来看一眼。”
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烛龙的声音：
“什么地方？”
“南海。三千米深。”
电话那头再次沉默。
良久，烛龙说：
“等我。”
电话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