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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，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地平线下，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。冯婷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这一仗，赢了。但她知道，真正的胜利，不是赚了多少钱，拿下了多少资产——而是在最黑暗的时候，有人愿意站在她身边，陪她赌上一切。
手机又震动了。这次是容嘉文：“冯总，码头的事，什么时候开始谈？”
冯婷笑了。这个容嘉文，比她想象的更急。
“明天。”她回复，“准备好合同。”
放下手机，她站起身，拿起外套，向门口走去。小周探进头来：“冯总，下班了？”“嗯。”冯婷走过她身边，忽然停下脚步，“小周。”“在。”“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小周愣了一下。冯婷很少说这种话。等她回过神来，冯婷已经走进了电梯。门关上的瞬间，小周看见她的脸上，挂着一种从未见过的笑容——不是胜利的得意，不是冷艳的骄傲，而是一种温暖的、放松的、像是终于可以喘口气的笑。
电梯门关上。小周站在门口，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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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港，那间没有窗户的办公室里。
塞壬资本的代表垂头丧气地站在阴影里的人面前。“我们输了。”他说。
阴影里的人沉默了很久。久到代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还能活着走出这间办公室。
“不是你们输了。”那个声音终于响起，冷得像冰，“是我低估了她。也低估了他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——那里没有窗户，只有一面墙。但他站在那里，像是在看着什么很远的地方。
“冯婷。王辰。”他轻声念出这两个名字，“有意思。真有意思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那个浑身发抖的代表。
“告诉那边，计划有变。柬埔寨的事，先放一放。我要先会会这两个人。”
“是……是！”代表如蒙大赦，几乎是逃出了办公室。
阴影里的人独自站在那面墙前，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笑意。黑暗吞噬了一切，只有那双眼睛，还在闪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