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懂。”二宝点头。
当天下午，计划开始准备。
大宝调试耳机，把信号频段改成非公共频道，避免被干扰。他把微型接收器放进五宝的卡通手表里，又给二宝的背包夹层装上存储卡。
“记住，不要主动找人说话。”他说，“进了大厅就找咨询台，说妈妈有焦虑症，想了解儿童心理干预项目。”
四宝认真记下流程，还画了个对话草稿。他说：“如果问起名字，我们就用真名。小孩子没必要撒谎。”
三宝检查了附近的公交线路和逃生出口。他带了一根折叠棍，藏在外套内侧口袋。
厉霆琛的人确认了周雅柔今天的行程——晚上七点十五分预约术后复查。距离行动时间还有六小时。
苏瑶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手里拿着那份对比图。她把两张脸反复对照，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：早期照片中，周雅柔右眉尾有一道极细的疤痕，像是划伤愈合后的痕迹。
现在的眉毛完整无缺。
她立刻拍下这点，发给大宝。
大宝收到信息后，在电脑上标记出这个位置。“这是人工修补的证据。”他告诉弟弟妹妹们，“真正的身体特征没法完全抹掉。只要我们找到原始病历，就能锁定她做过什么手术。”
五宝仰头问：“那我们要怎么进档案室？”
“不用进去。”大宝说，“只要靠近就行。我改过的耳机能捕捉到十米内的电子扫描声。如果有医生调取她的资料，设备会自动记录频率波段。”
“就像听秘密？”五宝眼睛亮了。
“对。”
傍晚六点，二宝、四宝和五宝穿好外套。苏瑶蹲下帮他们整理衣领，手指停顿了一下。
“记住我说的话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不管看到什么都别慌。安全第一。”
三个孩子点头。
厉霆琛站在门口，看着他们坐上车。车子启动前，他对司机说了句什么，对方郑重点头。
大宝留在家中，守在电脑前。屏幕上显示着耳机信号连接状态，绿色光点稳定闪烁。
三宝骑车跟在车队后面五百米处，保持目视距离。
车辆驶出小区，拐上主路。
天色渐暗，街灯一盏盏亮起。
大宝盯着屏幕，忽然发现信号出现轻微波动。他放大波段图谱，看到一段陌生的音频频率正在附近扫描。
他立刻按下通讯键：“注意，可能有监听设备。切换备用频道。”
耳机那头传来二宝压低的声音：“收到。”
四宝拉紧五宝的手，两人靠得更近了些。
车子继续前行，穿过两个红绿灯。
就在即将转入医院所在街道时，前方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并入车道，速度放得很慢。
大宝盯着实时定位点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那辆车停在医院正门前，车窗降下一半。
一个戴墨镜的女人坐在副驾驶，手里拿着手机，似乎在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