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困。”三宝往前一步，“她说赢，就是觉得我们怕了。可我们不怕。”
“对。”四宝小声接话，“我们可以帮忙听信号，或者查路线。”
“这次不行。”厉霆琛语气坚决，“你们已经做得够多了。从现在开始，任何行动都要经过我和你们母亲同意。不准私自查东西，不准靠近危险的地方。”
五宝拉了拉四宝的袖子，小声问：“是不是以后不能出去找线索了？”
“暂时不能。”苏瑶蹲下来抱住他，“因为我们要保护你们。不是不相信你们，是太在乎你们。”
孩子们安静下来。过了几秒，大宝开口：“那我们可以等消息吗？如果你们发现了什么，告诉我们行不行？”
厉霆琛和苏瑶对视一眼，点头：“可以。但只能听，不能动。”
“好。”大宝答应得很快。
厉霆琛重新打开电脑，把几份关键资料整合成一份报告。亲子推测关系图、资金流向链、通信记录对比表，全都列在上面。他又联系律师团队，要求准备正式报案材料。
苏瑶拿起手机，拨通一个号码：“是我，苏瑶。上次那份婚约书的鉴定机构，能不能再出一份正式证明？我们要提交给警方。”
电话那头答应下来。
书房灯一直亮着。窗外渐渐泛白，阳光照进来一小片桌面。五宝趴在椅子上睡着了，四宝轻轻给他盖了件外套。
厉霆琛盯着屏幕，忽然收到一条新消息。
是技术组发来的：“找到语音片段了。其中一段提到‘按计划行事，孩子只是工具’，另一段有明确指令：‘让他亲眼看着家庭崩塌’。”
他把内容转给苏瑶。
她看完，手指微微发抖，但没有说话。
厉霆琛合上电脑，站起身：“证据快齐了。等医院那边确认二宝无碍，我们就去警局。”
“今天就去？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他说，“他们想耗时间，我们就偏不给。”
苏瑶点头，抱起熟睡的五宝。四宝跟在后面，轻手轻脚地往外走。三宝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爸，她要是还不认呢？”
“那就让她在法庭上慢慢认。”厉霆琛说。
大宝最后一个离开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停下来说：“爸，你要保证，这次真的结束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厉霆琛看着他，“不会再有下次。”
门关上后，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。他重新打开电脑，把所有文件归类保存。然后点开监控系统，查看各个房间的画面。
孩子们都在休息。苏瑶抱着五宝走进儿童房，轻轻把他放进床里。四宝爬上自己的位置，拉过被子盖好。三宝坐在床边发呆，直到大宝进去拍了他一下，他才躺下。
厉霆琛关闭画面，转回文档界面。他新建一个文件夹，命名为“证据终版”。刚要把资料移进去，屏幕突然跳出一条提示。
——“云端同步完成，新增音频文件已下载：RA-0928.p3”
他点开播放。
一个女声响起：“计划照旧。只要他们还顾着孩子，就没空管项目投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