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哲抿了一口酒，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闹剧。
“老头，我看你面相，眉宇间有正气，不像是大奸大恶之徒。带着你的人，滚吧。朕今天心情不错，不想杀人。”
“狂妄！”
萨克身后的副官怒喝道，“哪里来的毛头小子，敢跟将军这么说话！”
萨克却抬手制止了副官。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哲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。
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任何能量波动，就像是个普通人。但在看到他的瞬间，萨克那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直觉却在疯狂尖叫——危险！极度危险！
比面对联邦的整支舰队还要危险！
“年轻人，这艘船上运载的是沾满鲜血的罪证。”萨克沉声道，试图用道理说服对方，“你若是有良知，就不该助纣为虐。”
“良知？”苏哲笑了，笑得有些凉薄。
他放下酒杯，指了指身旁的安雅，又指了指屏幕那头的萨克。
“她是奸商，你是海盗。你们之间谁是谁非，那是你们的因果，与朕何干？”
“朕只知道一件事。”
苏哲的目光骤然转冷，一股无形的皇道威压顺着通讯信号，直接作用在了萨克的心神之上。
“朕在这艘船上。这艘船，就是朕的行宫。”
“你敢炮轰朕的行宫，那就是……死罪。”
轰！
随着“死罪”二字出口，远在数万公里外的“利维坦”号旗舰竟然剧烈震动了一下。指挥大厅内的灯光忽明忽暗，所有的警报系统同时炸响。
“警告！侦测到不明力场入侵！反应堆输出功率下降50%！”
“火控雷达失灵！无法锁定目标！”
萨克脸色大变，他惊骇地发现，自己那只引以为傲的机械左臂竟然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力量？精神干涉现实？”
萨克咬着牙，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。他毕竟是一代枭雄，不可能被几句话吓退。
“装神弄鬼！”萨克怒吼一声，“全舰队听令！目标‘银色郁金香’号，主炮齐射！覆盖式打击！”
既然无法锁定，那就用火力覆盖！
他不信，在数百门高能粒子炮的轰击下，这个年轻人还能保持这份从容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苏哲轻叹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“本来想给你们一个体面的退场，非要逼朕动粗。”
他没有看向窗外那亮起的数百道炮口光芒，而是转身看向雷蒙。
“有烟吗？”
雷蒙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摸出自己那根珍藏的雪茄递了过去。
苏哲接过雪茄，打了个响指，指尖冒出一缕金色的火焰将其点燃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。
“看着。”
苏哲对着窗外的虚空，轻轻弹了弹烟灰。
“朕教教你们，什么叫……降维打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