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下小说网 > 灵异恐怖 > 寒门小厨娘 > 第69章 京城暗流与星语渐急

第69章 京城暗流与星语渐急(1 / 2)
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,洒在镇国公府熟悉的雕花大床上。怀瑾在母亲轻柔的哼唱声中醒来,昨夜噩梦带来的惊悸已被温暖的被窝和晨光驱散了大半。他揉了揉眼睛,小手习惯性地去摸胸前的月魄晶石——温润依旧,光华内敛,仿佛昨夜那不安的闪烁只是错觉。

“瑾儿醒了?”沈清辞放下手里的药典,走到床边,摸了摸儿子的额头,“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
怀瑾摇摇头,坐起身,小鼻子忽然轻轻抽动了几下:“娘亲,你在煮‘安神汤’?里面有新加的……桂圆?还有一点……像雨后青草的味道,是什么?”

沈清辞讶然。她确实在尝试改良安神汤的方子,新加了两味药材,其中一味是岭南新到的“石斛”,气味极淡,寻常药师都需细品才能分辨,怀瑾竟在刚睡醒时就闻出来了?这感知力,比去西域前又敏锐了不止一筹。

“是石斛,养阴清热的。”她柔声道,从桌上端来温着的汤药,“来,尝尝看,娘亲按瑾儿说的,火候比平时轻了半分。”

怀瑾接过小碗,小心地抿了一口,闭眼品了品,点头:“嗯,这样‘石斛姐姐’的甘甜味就更明显了,‘桂圆伯伯’的火气也刚好,喝了心里暖洋洋的,不燥。”他睁开眼,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,“是药材自己告诉我的。”

沈清辞失笑,心中却暗暗记下。怀瑾对药性的感知,已从模糊的“舒服不舒服”,进化到能分辨不同药材的细微“性格”了,这无疑是月魄融合加深、灵性增长的表现。只是……这份能力增长背后,是否也意味着他更易受到那些“黑暗”事物的感应和侵扰?

“娘亲,”怀瑾小口喝着汤,忽然想起什么,抬头问,“昨天瑾儿梦见湖底的东西……是它在吓唬瑾儿,还是……真的?”

沈清辞在床边坐下,接过空碗,沉吟道:“梦由心生,亦由外感。瑾儿与月魄、星泪共鸣,灵觉通玄,能感应到常人无法察觉的细微变化。那湖底的存在被我们重创封印,心有不甘,其残存的怨念或力量波动,或许真能被你捕捉到一二。至于它是否真的找到了新的‘眼睛’……”她看向窗外晴朗的天空,“还需查证。瑾儿莫怕,有爹爹娘亲在。”

“嗯。”怀瑾点头,小脸上露出安心的神色。

这时,外间传来怀安大呼小叫的声音,由远及近:“瑾儿!瑾儿!快来看!踏雪驹生小马驹啦!是白色的!像雪团子!”

门“砰”地被推开,怀安满头大汗地冲进来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:“韩叔叔带我去马厩看了!可小了,站都站不稳,摇摇晃晃的,还会用鼻子蹭人!爹爹说,等小马驹大点,教我们骑马!”

被哥哥的兴奋感染,怀瑾也眼睛一亮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:“真的?瑾儿想看!”

“慢点慢点,穿好衣服,早上凉。”沈清辞笑着给两个孩子整理衣衫,心里那点因噩梦和感应带来的阴霾,被这鲜活热闹的晨间景象冲淡了许多。家的温暖,果然是抵御一切风雨的最好屏障。

早膳时,陆景珩从宫中回来了,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肃,但见到妻儿,便化作温和的笑意。

“爹爹,宫里好玩吗?皇上有没有问我们打怪物的事?”怀安嘴里塞着包子,含糊不清地问。

“食不言。”陆景珩敲了下他的脑袋,才道,“陛下关心西域通好之事,对圣湖异象亦颇重视,已下旨令钦天监与司天台详查各地星象异动与地脉异常。至于‘梦游’案,也命京兆尹与刑部暗中严查。”

“那‘妙音阁’……”沈清辞盛了碗粥递过去。

“已着人暗中监视。”陆景珩接过,低声道,“不过,今早得了另一个消息。三日前,城西有一户经营香料铺的人家,半夜起火,全家五口,无一生还。火起得蹊跷,扑灭后,在现场灰烬中,发现了几块未烧尽的黑色香料,气味刺鼻,经仵作辨认,与之前查获的‘逍遥散’原料有七八分相似。而那户人家,正是‘妙音阁’部分熏香的供货商之一。”

沈清辞手中筷子一顿:“杀人灭口?还是……意外?”

“现场看似意外,但太过‘干净’。”陆景珩冷哼,“那香料铺老板,据邻里说,半月前曾得意洋洋透露,得了一种海外奇香方子,要发大财。看来,是有人不想让他‘发’这个财,或者,不想让那方子泄露。”

“又是海外……”沈清辞蹙眉。东南海上的污染怪物,爪哇商船的噬光石,如今京城的诡秘香方……线索似乎总与海外关联。

“爹爹,海外是不是有很多坏蛋?”怀安听得义愤填膺,“等安儿长大了,带兵去把他们全抓起来!”

“海外亦有好人,有正常商贾。作恶的,是少数藏于暗处的魑魅魍魉。”陆景珩道,“除恶务尽,但亦不可因噎废食。通商往来,利国利民,此乃大势。”

怀安似懂非懂地点头。怀瑾则安静地吃着粥,忽然小声道:“昨天那个黑黑的手……好像……就是从海那边伸过来的……”

陆景珩与沈清辞俱是一凛。怀瑾的灵觉,竟能模糊分辨污染力量的源头方向?

“瑾儿可能感应到更具体些吗?比如,是哪个方向的海?”沈清辞问。

怀瑾努力回忆梦中的感觉,小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:“很远的东边……还要往南拐一点……水是热的,有很多小岛,像洒落的芝麻……那里有座山,在冒烟,山底下……有很亮很亮的东西,被黑手盖住了……”

“东南海域,岛礁遍布,且有火山……”陆景珩若有所思,“与之前东南沿海异象频发的区域大致吻合。至于‘很亮的东西’……”他看向沈清辞。

“恐怕又是一处星辰遗泽,而且,正被侵蚀污染。”沈清辞神色凝重,“那‘吞星之主’新找到的‘眼睛’,或许就在那里!”

一顿早膳,吃得信息量巨大。饭后,陆景珩去书房处理离京数月积压的公务,并安排人手继续追查香料铺火案及“妙音阁”底细。沈清辞则带着两个孩子去给老夫人请安,顺便让怀瑾看看祖母近日的咳疾。

老夫人见到孙儿,病就好了一半。怀瑾像模像样地给祖母诊了脉,又仔细看了看舌苔,小脸严肃:“祖母是夜里着了凉,肺气有点堵住了,还有一点点心火。喝娘亲开的方子就好,不过……”他歪着头想了想,“可以再加三颗去核的红枣,和方子里的老姜一起煮,这样药汤喝起来甜甜的,不苦,祖母更爱喝。”

“哎哟,我的小神医!”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,搂着怀瑾心肝肉儿地叫,“比你爹开的那苦药汤子贴心多了!”

沈清辞也笑了,心中却再次为儿子感知的精准而惊叹。他能分辨出药方中“口感”对病人心理的影响,这已近乎“医心”的范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