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芳菲站在那女的旁边:“这位美女,要不咱们先带你家宝儿去医院看看?”
那女的还没有搭话,何振生道:“不用。”
纪芳菲:“不好吧?”
何振生黑着脸:“没什么好不好的。那是我家的狗。一个畜牲,竟敢噬主,死有余辜。”
纪芳菲想说,那狗是冲她来的,不是冲何振生去的。
可是,何振生话音刚落,跪在地上哭狗的女人,收声了。
搞得纪芳菲不知道何振生刚刚那话,到底是在说狗,还是在骂人。
不过现在可以确定。无论他是说狗还是骂人,这都是他的家务事。纪芳菲这个外人实在不好再在此地久留。
于是她指了指旁边:“那个何老板,我忽然想起还有点事。”
何振生点头:“让你受惊了,不好意思哈。改日我再登门致歉。”
“您太客气了。不必麻烦,不必麻烦……”纪芳菲说着,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
这要在村里,她高低得端个板凳,抓把瓜子来吃瓜。可惜,在这个地方,她谁都惹不起,瓜在眼前非但不敢吃,还得赶紧避走。
黎晏书晚上没回来,估计是去杭城找宝妹了。纪芳菲给她打了两个电话,可能她此刻正在飞机上,根本打不通。
她心里跟有把火在烧一样,无论如何都睡不着。想看会儿书也看不进去。一晚上楼上楼下来来回回也不知跑了多少趟,最后实在太累了,才歪在沙发上迷糊过去。
“叮咚……”清脆的门铃声传来。
刚刚迷糊着的纪芳菲,一个机灵瞬间清醒,冲过去将房门打开。
只见一老一少沐浴着清晨的阳光,站在门外。
纪芳菲愣住:“黎……老师?”
来人谁啊?
黎晏书的老父亲和宝妹。
宝妹心虚的只往黎晏书父亲背后躲。老爷子面容严肃,但语气温和,看着纪芳菲:“你是晏书的朋友吧?我是她的父亲。”
纪芳菲点头,赶紧把老爷子让进家门,亲自去给老爷子端茶倒水,拿点心。
老爷子坐在沙发上,拘谨的打量屋内的陈设,看得出有些欣慰。
虽然黎晏书离家出走二十年,但作为父亲,看她物质条件优越,还是很高兴的。
“晏书呢?”老爷子看了一圈没看见黎晏书,不由有些担心。
纪芳菲有几分无奈:“她去杭城了。你们可能走岔了,没遇上。我给她打个电话。”
说完,又打了一次。
这次很快接通。
纪芳菲问道:“姐,你在哪儿呢?”
黎晏书道:“这不废话嘛,肯定在杭城啊。我正在往我家赶的路上。”
“你回来吧。你爸把宝妹送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黎晏书愣了愣才反应过来,低骂一声:“我次奥……”
不要好奇,这都是跟纪芳菲学的。以前黎总是不会说这种粗话的。
老爷子一听黎晏书果然到了杭城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他立刻就要走。
那能行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