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埃尔西顿顿亲自喂他吃饭,看着埃尔西的眼睛,他就算如同嚼蜡也会把食物咽了。
能下得去食水,他的气色明显一天天的好了起来,埃尔西的情绪也逐渐稳定,整个人都平和了不少,两人也能进行一些和平友好的交流了。
沈宁在暗处观察了几天,没有再现身,打算给他们一些时间去冷静,平稳的度过最初的暴躁期。
他站在自己书房的窗边,轻轻的叹气。
爱情保安不好当啊,比做拯救世界的任务还费心力。
好在他的方法是有用的,以目前看来,那俩的进展还不错。
然而今天
哪怕是在进行着最喜欢的晒太阳活动,整个人也透出一股子苦苦的味道。
其实这只狼狗真的很好养,他养得并不算精细,只是提供了安全的住所和吃食而已,西索给出的状态回馈却异常惊人。
不止是伤处的恢复,他身体的各处也都在迅速回春。
短短的一段时间,人比人前壮实了一些,连原本有些干枯的头发都肉眼可见的变得顺滑有光泽,此时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周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微光。
不得不说,血族的视力真的很不错,沈宁站在楼上,可以将西索身上的各处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包括他趴在臂弯,只露出一小半的脸上并不明显的委屈之色。
沈宁看了一会儿,缓步下了楼,在他经常坐着的宝座上坐下,随手拿起了放在一边没看完的书。
过了一会儿,西索一身暖洋洋的从外面进来了。
沈宁今天只穿了一件纯黑色的衬衫和同色的长裤,显得身形更清瘦,脸色也更苍白。
扣子没有扣紧的领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敞开,露出了一点点引人遐想的锁骨,白到似乎在泛着莹光。
明明是简单至极的装束,却硬是让他穿出了无限的贵气与……色气。
看到沈宁,西索的脚步一顿,不由自主往这边拐了一下,走到沈宁的不远处倒水喝。
沈宁抬眼看了看他,将书合上放到了一边。
西索见他不看书了,马上回过头来:“喝水吗?”
沈宁看了他几秒,轻声说:“给我倒杯酒吧。”
西索放下自己的水杯,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酒,走过来递到沈宁的面前。
沈宁似是有些疲惫,单手捏了捏鼻梁,另一只手去接酒杯。
眼睛没看着,手的方向难免就会有些不精准,微凉的指尖轻触到西索的手腕内侧,一路滑到前面,接过了酒杯。
西索整个人都僵硬了。
酥麻的感觉从手腕迅速传遍了全身,没当场把酒杯掉地上已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。
沈宁轻啜了一小口酒,便将酒杯放到了一边,抬眼看着他,一本正经的问:“怎么了?”
西索猛的回过神来,脚下“噔噔”后退了两步,重重的喘了口气,两只耳朵已经红得滴血:“没……没事,我刚刚在想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