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一线特种部队看齐,甚至部分超越!
由现役特战精英直接指导!
训练地点不限于基地!
这些信息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意味着不可预测的危险,但也意味着……一步登天,直接进入军部最高培养序列的视野。
林玉站在队列中,能感觉到身边其他学员陡然加重的呼吸和绷紧的身体。
侧头,看了一眼身旁的姜辞言。
他站得笔直,下颌线紧绷,眼神沉静地望着前方,没有任何犹豫或动摇。
林玉收回目光,嘴角弯了一下。
退出?
怎么可能。
三十秒,短暂的沉默。
没有人动,没有人出声。
能站到这里,经历了地狱般的初选和一个月的极限锤炼,谁骨子里没有一股傲气和拼劲?
退缩的念头或许闪过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兴奋战意。
卢震将军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,微微颔首。
“很好。”
“明天早上7点,一号机库集合。携带全副野外作战装备。解散。”
命令简洁,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。
卢震将军说完,便转身,在一众军官和教官的陪同下,大步离开了训练场。
直到那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基地建筑深处,训练场上凝固般的气氛才缓缓流动起来。
被选中的二十名学员互相看了看,眼神中都带着尚未平复的激荡。
没有欢呼,没有喧哗,只有沉甸甸即将面临未知挑战的凝重感。
林玉轻轻吐出一口气,感觉心跳比刚才考核时还要快一些。
“砺刃……”林玉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眼底的期待被锐利的光芒取代。
“听起来……比单纯待在A级营有意思多了。”
姜辞言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。
心中的凝重感莫名减轻了些,低声提醒:“会很苦,而且……离开基地训练,变数更多。”
“知道。”林玉点头,嘴角弯了起来,“不过……总比天天在固定障碍里打转强,对吧?”
说着,目光在姜辞言脸上转了一圈,忽然凑近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:
“就是可惜了……本来还以为,今晚能好好休息一下呢。”
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遗憾和暗示,温热的气息拂过姜辞言耳廓。
姜辞言身体一僵,耳根瞬间染上薄红。
飞快地扫了一眼周围陆续散去的学员,压低声音:“……别闹。”
林玉看着他泛红的耳朵和故作镇定的侧脸。
笑嘻嘻地收回目光,伸了个懒腰,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我怎么会放过你呢~
晚餐。
两人都消耗巨大,进食时话不多,专注补充能量。
饭后两人回了宿舍楼。
八楼的走廊安静,只有他们的脚步声。
到了812门口,林玉自然地推门进去,门在身后轻轻合拢。
和一个月前相比,这个房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林玉的痕迹,无处不在。
门后挂钩上搭着她的薄款运动外套,书桌旁的椅子上随意放着她的训练笔记,桌面上并排放着两个款式相同颜色不同的水杯。
显眼的是,原本光洁的深色地板上,铺着一块柔软的浅粉色长绒地毯,边缘绣着简单的几何花纹。
姜辞言走到衣柜前,拉开,从整齐挂着的衣物中取出一套浅色睡衣——丝质面料,触手柔软微凉。
是林玉放在这里的。
“水调好了。”将睡衣递过来,目光落在林玉的脸上,微微顿了顿。
林玉接过睡衣,指尖擦过他的掌心,弯起眼睛:“谢谢辞言。”
浴室里水汽氤氲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掉黏腻的汗水和疲惫,林玉闭着眼,任由水流滑过皮肤。
换上舒适的睡衣,用毛巾裹着湿发走出来。
姜辞言正靠在书桌边,低头看着手中的PDA,屏幕的光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听到动静,抬眼。
“过来,吹头发。”放下PDA,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。
林玉乖乖坐到地毯上,背对着他。
嗡嗡的声音响起,温热的风和手指穿过发丝的触感同时传来。
他的动作已经相当熟练,从发根到发尾,细致而平稳。
吹风机的噪音停止,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“好了。”姜辞言关掉吹风机,线缆被他利落地卷起收好。
林玉晃了晃脑袋,松散柔顺的长发披在肩头。
站起身,走到床边,毫无形象地盘腿坐上去,身体像个不倒翁似的,左右摇晃。
姜辞言看了她一眼,拿起自己的睡衣进了浴室。
水声响起。
姜辞言带着一身湿热水汽走出浴室时,林玉已经坐在了床内侧,手里拿着自己的PDA,似乎在查看什么。
他擦着头发,走到床边,拿起吹风机。
很快,收拾妥当,关掉了房间的主灯,只留下床头一盏光线柔和的夜灯。
床垫微微下陷,他刚躺下,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——
林玉像只蓄谋已久的猫,扑了过来。
力道不小,姜辞言猝不及防,被她结结实实压在了身下。
PDA被随意丢在了旁边的枕头上。
林玉的手臂撑在他耳侧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长发有几缕垂落,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,带来细微的痒意。
昏暗的光线下,她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阿玉。”姜辞言的手臂抬起,虚虚地环在她的腰后,防备她掉下去。
没有推开,有些僵硬。
“嗯?”林玉漫不经心,手指不安分。
先是戳了戳他的肩臂肌肉,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慢悠悠地滑到喉结。
“考核结束了。”低下头,凑近他的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。
“乖乖,我们半个月……没好好说话了。”
声音压低,带着气音。
指尖也移到了他的后颈,若有若无地摩挲着。
姜辞言的呼吸乱了。
环在腰后的手臂微微收紧。
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有隐忍的暗流,声音更哑了:“……明天一早要去机库。”
“我知道啊,”林玉笑得无辜,“所以……才要抓紧时间嘛。”
低下头,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,然后,吻落在了他的唇角。
姜辞言环在她腰后的手用力。
微微偏头,亲吻很快变得急促而深入。
夜灯的光线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模糊地投在墙壁上。
寂静的房间里,只剩下逐渐紊乱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