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逐渐加深。
不再是浅尝辄止,带着半个月积压的思念和渴望。
唇舌交缠,气息交融,寂静房间里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声和压抑的喘息。
林玉主导着吻的节奏,时而温柔舔舐,时而略带力道地吮吸。
手也没闲着,从他的脸颊滑到耳后,指尖揉捏着他的耳垂,然后顺着脖颈线条向下,隔着睡衣,抚过他宽阔的肩背,感受着布料下肌肉的紧绷。
一吻结束,两人呼吸都有些乱。
额头相抵,鼻尖蹭着鼻尖。
林玉的指尖移到他睡衣的纽扣上,这次,姜辞言没有阻止。
垂着眼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,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额发上。
纽扣一颗颗被解开。
睡衣敞开来,露出胸膛。
训练让他的肌肉线条愈发分明,但胸口那一片,却有着与整体硬朗不符的柔和的起伏。
肤色在暖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林玉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上面,伸出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。
姜辞言身体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,环在她腰后的手臂瞬间收紧。
“别……”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,与其说是拒绝,不如说是羞赧的呻吟。
“别什么?”林玉抬眼看他。
指尖打着圈地抚。
“阿玉……”姜辞言难耐地仰起头,喉结剧烈滑动。
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丝,被压抑的甜香变得浓郁了些,丝丝缕缕缠绕上来,带着诱人的蛊惑力。
林玉低下头,吻了吻他的锁骨,然后沿着胸肌的线条,一路吻下去。
姜辞言的身体软了下来,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仰躺着,胸膛起伏,睡衣完全散开,裤子也被褪到了膝弯。
灯光将他身体的每一寸变化都照得清晰。
染上薄红的皮肤,微微汗湿的额发,迷离隐忍的眼眸,暴露在她视线和触碰下男性Oga的柔润。
林玉坐在他腿间,欣赏了片刻这美景。
俯身,吻住唇,吞掉他所有破碎的喘息。
手顺着他的腰侧滑下。
姜辞言身体弓起,闷哼被她堵在唇齿间。
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。
“阿玉……明天……要早起……”他在亲吻的间隙艰难地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,气息滚烫,喷洒在她脸上。
“不能……玩儿得太晚……嗯~”
尾音陡然拔高,变成了压抑的呻吟。
林玉堵住他的唇,含糊地应着:“好~”
撬开他的齿关,纠缠,“再亲一下……就一下……”
这“一下”却无比漫长。
夜灯的光晕里,身体交缠。
粉色地毯上凌乱地散落着两人的衣物。
压抑的喘息,细碎的呜咽,晃动声交织在一起,空气里弥漫开信息素的气味,彼此缠绕,不分你我。
许久之后,动静才渐渐平息。
林玉伏在姜辞言的胸膛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,绕着他的鬓发玩。
姜辞言闭着眼,手臂松松地环着她,胸膛微微起伏,呼吸有些乱。
全身皮肤都泛着潮红,尤其是胸口和脖颈,布满暧昧的痕迹。
意识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的浪潮里,有些涣散。
“累吗?”林玉抬头,亲了亲他的下巴。
姜辞言缓缓睁开眼,眼底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,目光落在她脸上,摇了摇头。
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……你明天,别起不来。”
林玉笑起来,捏了捏他的耳垂:“小看我?要不要,再试试,谁明天会起不来?”
撑起身。
姜辞言身体又是一颤,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。
眼尾湿红一片,生理性的泪水要坠不坠地挂在睫毛上,连连摇头时发梢蹭过枕头,声音又软又哑,像浸了蜜糖:
“不……不了,阿玉……”
主动仰起脸蹭了蹭林玉的手心,蹭完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修长的脖颈绷紧又放松,喉结轻轻滚动。
林玉低笑出声,手指从他耳际滑到下颌,再顺着喉结的线条轻轻往下,停在锁骨凹陷处。掌心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,咚咚地撞着她的手。
“真不要了?”声音微哑,指尖不轻不重地按了按胸口。
姜辞言呼吸一窒,被她碰过的地方像过了电,酥酥麻麻的。
他咬住下唇,别开视线,睫毛颤得厉害,没说话,又把脸往她手边凑了凑。
身体远比嘴诚实。
林玉眼底笑意加深,俯身下去,吻了吻他湿漉漉的眼角。
“乖。”她在他耳边说,“睡觉。”
说是睡觉,手却没完全离开。
拉过被子盖住两人。
姜辞言在她怀里放松下来,浓密的睫毛垂下,遮住眼帘。
倦意和满足感一同涌上,意识很快沉入黑暗。
夜灯不知何时被林玉伸手按灭。
房间彻底陷入黑暗与宁静。
“系统2573提示:目标姜辞言好感度+3,当前好感度75。”
(之前好感度到72没有体现出来,就是半个月从68-72的)
早上六点五十五分,一号机库。
巨大的金属门敞开着,露出内部昏暗的空间和停靠的数辆墨绿色军用运输车。
二十名身着全副野外作战装备的学员列队站好,背包沉重,脸上还残留着早起的困倦,眼神却都绷紧了弦。
昨天站在卢震将军身旁的一位年轻少校走上前,面容严肃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我是周锐,这次任务的临时指挥官。”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,“任务简报,我只说一遍。”
他身后的投影屏亮起,出现一片茂密森林的卫星图像,标记着坐标。
“昨日凌晨,天脊山自然保护区——对外称A5级景区——护林站上报,在核心未开放区域发现异常生物活动痕迹。
痕迹显示,非已知任何保护区内的物种,体型预估超过成年棕熊,具有攻击性特征。”
图像切换,几张经过处理的照片出现:
被暴力折断的碗口粗树木,地面上是带有钩状趾印深深的足迹,以及一处岩壁上留下,泛着暗绿色荧光的不明粘液。
“消息已被封锁。你们的任务有二。”周锐少校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进入指定区域,确认异常生物的存在与否。
如果确认存在,评估威胁等级,并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,予以清除。”
“第二,查明其来源。
是变异个体,外来物种侵入,还是……”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锐利,“有其他人为因素。”
“‘它们’,”他用了一个复数的词,让学员心头一凛。
“活动有一定规律,但不止一个个体。军方前期已做过初步遥感侦察和痕迹分析,这是已知情报。”
他将一份加密数据包发送到每个人的战术终端。
“你们的行动时限为七十二小时。
如何进入,如何搜索,如何应对,如何撤退——全部由你们二十人自行规划决策。
这是任务,也是预备队的第一次实战评估。”
“我和我的小组会随行,除非出现危及生命的不可控状况,否则不会干预你们的任何决定。我们只观察,记录。”
“运输车会将你们送到天脊山外围指定坐标。之后,一切靠你们自己。”
“有没有问题?”
队列沉默了几秒。
自己规划,自己决策,自己承担后果。
真正的实战预演,没有任何预设方案和保姆式指导。
压力如山。
但也像投入滚烫油锅的水滴,瞬间点燃了每个人眼底压抑的火焰。
“没有!”二十人齐声回答。
“登车。”
命令简洁。
学员们迅速分成四组,登上指定的运输车。
车厢内昏暗,只有几盏红灯照明,引擎启动的低沉轰鸣震动着金属舱壁。
林玉和姜辞言自然在同一组,同车的还有另外三名学员:
一个擅长电子侦察和信号分析的Beta女生(方薇薇),
一个体格魁梧、近身格斗出色的Alpha男生(杨烈),
以及一个冷静细心,精通野外急救和追踪的Beta男生(吴远)。
五人相对而坐,沉重的背包放在脚边。
车辆启动,驶出基地,窗外的景色迅速从人工建筑变为郊野,最后是连绵的山脉轮廓。
没有人说话,都在快速消化任务信息和查看终端上的数据包。
天脊山,占地广阔,核心区地形复杂,植被茂密,部分区域甚至没有可靠的地图数据。
目标生物信息极少,只知道体型大,有攻击性,可能不止一只,来源不明。
七十二小时,要完成侦察、确认、评估、清除(如果需要)、并查明来源。
时间紧,任务重,未知多。
“先分一下工。”姜辞言率先开口,声音在引擎噪音中清晰沉稳。
调出终端上的地图,“根据痕迹分布和前期遥感热源信号,可疑区域主要集中在西北方向的黑石峡谷和东南侧的迷雾沼泽边缘。
两个区域直线距离超过十五公里,地形迥异。”
他看向方薇薇:“方薇薇,你负责建立临时通讯中继,确保小组间在复杂地形下的联络畅通,同时监控可能出现的异常电磁信号。”
方薇薇推了推眼镜,点头:“明白。我会尽快架设节点。”
“吴远,”姜辞言转向冷静的Beta男生,
“你负责痕迹追踪和环境分析。重点关注目标生物的移动路径、可能的巢穴位置,以及……那些粘液的成分,如果能采集到样本。”
吴远“嗯”了一声,已经开始检查自己的采样工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