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坐在凳子上，托着腮，目光落在紧闭的浴室门上，指尖无意识地点着膝盖。
那套衣服……
回想了一下商品详情页的模特图和买家秀。
表面看起来保守端庄，最长最厚实，可实际上……
背后的镂空设计，裙摆的薄纱，还有预留的开口和系带……
“好想，”低声自语，眼底闪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，“看见辞言发现真相时的样子呢。”
一定，非常有趣。
浴室里的声响早已停止，却迟迟没有开门的声音。
林玉耐心地等着，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，浴室门把手才传来轻微的转动声。
门，被拉开一条缝。
浴室的门被拉开一条缝隙，半晌，才缓缓扩大。
姜辞言低着头走了出来。
黑白相间的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，长度堪堪及膝，露出底下穿着白色长袜的小腿。
上半身的设计乍看包裹严实，高领长袖，胸口位置有一道精巧的系带，松垮地系成一个蝴蝶结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，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。
他站在浴室门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裙摆边缘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耳根红得仿佛要滴血，脸颊也染着薄红，睫毛低垂着，视线死死盯着地面铺着的粉色地毯花纹。
他感觉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，尤其是背后。
裙摆的后方，根本不是他以为的厚实布料，而是一层轻薄，带着暗纹的黑色薄纱，在室内光线下，几乎半透。
羞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。
林玉早已从椅子上站起身，此刻正倚在书桌旁，双臂环抱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脸上的笑容温柔而专注，眼底却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没有说话。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姜辞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。
直到他被这沉默的注视弄得几乎要窒息，林玉才终于迈开脚步，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。
她微微歪头，目光落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，声音轻柔地开口：
“辞言，”她唤道，带着笑意，“知道这身衣服，叫什么名字吗？”
姜辞言喉结滚动，吞咽了一下，才点了点头，声音低哑：“……嗯。”
某些……知识，他多少知道一些。
“那，”林玉靠近一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。
微微仰脸，看着姜辞言躲闪的眼睛，笑盈盈地，一字一句地问，“辞言，现在……应该叫我什么？”
姜辞言身体一僵。
攥着裙摆的手指收紧，骨节泛白。
抬起眼，看了林玉一眼，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水汽氤氲，混杂着羞耻、无措，还有一丝被她引导出的悸动。
“……阿玉。”他低声唤道，声音颤抖。
林玉摇了摇头，伸出食指，轻轻点在他的唇上，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。
“不对哦。”眼神里充满了鼓励和……期待。
姜辞言看着她的眼睛，里面清晰地映出，自己此刻穿着这身羞耻衣物，满面通红的模样。
身体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，在她专注的凝视和温柔的逼迫下，悄然破土。
抿了抿湿润的唇，睫毛颤动着，垂下眼帘，避开了她灼人的视线。
几秒挣扎后，带着浓浓羞耻和某种隐秘屈服意味的词，从他齿缝间艰难地溢了出来：
“……主人。”
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林玉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，如同被点亮了的星辰。
收回点在他唇上的手指，转而轻轻抚了抚他发烫的脸颊，声音毫不掩饰的愉悦：
“好乖。”
这声夸奖让姜辞言身体又是一颤，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。
林玉没有给他更多消化羞耻的时间。
拉起他的手，手心有薄汗，将他轻轻带到房间中央光线更好的地方。
“来，让我好好看看，”站在他身侧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“辞言的后面……是什么样子呢？”
姜辞言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。
“阿玉……”他声音带着恳求，“不看了……”
“不行哦。”林玉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笑意，“刚才不是已经叫对了吗？现在该怎么做？”
姜辞言，闭了闭眼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狂乱的心跳和几乎要烧起来的羞耻感。
半晌，他才再次开口：
“……主人。”
然后，缓慢地，转过身，将整个后背完全展露在林玉面前。
室内柔和的光线下，黑色薄纱裙摆的效果一览无余。
白皙的皮肤在朦胧的黑色之后，透出暧昧的轮廓和光泽，影影绰绰，比直接袒露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。
腰线收束，臀部的弧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，随着他细微的颤抖而轻轻晃动。
林玉的呼吸滞了一瞬。
走上前，从背后贴近他，没有触碰，只是在轻声说：“很漂亮。”
接着，林玉牵起他的手，带着他走到书桌前。
“手，撑在前面。”拍了拍桌面，声音平稳。
姜辞言依言照做，俯身将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。
让他不得不微微塌下腰，臀部的弧线因此而凸显，身后薄纱的遮蔽效果也越发显得……岌岌可危。
朦胧的阴影下，诱人的风景半遮半掩，在光线勾勒下，形成瑟气的画面。
林玉站在他身后，目光沉沉地欣赏了片刻。
触感柔软，温热。
“唔——！”姜辞言闷哼一声，撑在桌上的手臂一软，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。
冲垮了他摇摇欲坠的防线。
腿根发软，膝盖一弯，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。
“主人……”他偏过头，声音呜咽，之前的冷硬和抗拒在这一刻荡然无存，只剩下Oga的柔软和顺从。
林玉低下头，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：
“嗯，我的辞言，最乖了。”
姜辞言趴伏在光滑的桌面上，侧过头，泛红湿润的眼眸望向林玉，里面是全然卸下防备的依赖与羞赧，还有一丝被撩拨起朦胧的渴望。
林玉的手掌抚在他腰后凹陷处，轻轻向上一托，力道温和却不容置疑：“乖乖~”
姜辞言喉间溢出一点鼻音，腰肢顺着她掌心的力道微微塌陷，身后被薄纱半掩的弧度抬得更高，摆出一个方便检视和触碰的姿势。
黑白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滑动了些，露出被白袜包裹线条优美的腿。
林玉的目光沉静地掠过，落回重点。
弧线边缘流连。
“唔嗯……”姜辞言身体轻颤，撑在桌面上的手指蜷缩起来，指节发白。
扭过头，湿润的眼睛望向林玉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委屈的控诉，声音黏腻地唤道：“主人……”
尾音拖长，仿佛在撒娇，在祈求更多的触碰。
林玉对上他水汽氤氲的眼眸，唇角勾起，却并未立刻满足他。
退后一步，姿态闲适地靠坐在书桌旁的椅子上，目光落在他身上，语气平常地说：“我要喝水。”
姜辞言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指令。
眨了眨眼，看着林玉好整以暇的表情，才明白过来。
一丝羞赧再次爬上脸颊，但他没有犹豫，撑着桌面缓缓直起身。
黑白裙摆随着他的动作垂落，重新遮盖住腿根。
转身，脚步有些虚软地走到房间角落的饮水机旁，拿起旁边的纸杯，接了大半杯温水。
然后，端着水杯，走回林玉面前，微微低头，将水杯双手递过去，声音微哑：“主人，喝水。”
林玉坐在凳子上，接过水杯。
喝了几口，喉结滚动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姜辞言。
喝完，将还剩少许水的杯子随意放在旁边的桌上，然后抬起手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。
一个清晰的指令。
姜辞言看着她的动作，又看了看她坐着的姿势，脸上闪过一丝迟疑。
依言走近，小心翼翼地侧身，想要坐在她大腿上。
“不对哦，乖乖。”林玉摇了摇头，声音带着笑意，手却已经扶上了他的腰，微微用力，阻止了他侧坐的动作。
姜辞言动作顿住，眼中流露出不解。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，像是忽然领悟了什么，耳根瞬间爆红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，又看了看林玉含着笑意的眼睛，心脏怦怦直跳。
犹豫了几秒，他跨过林玉的双腿，面对面地，坐在了她的腿上。
裙摆微微被撩起，堆叠在腰间，露出更多的肌肤和被长袜包裹的大腿。
让他整个身体都敞开在林玉面前，羞耻感达到了顶峰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果子。
僵硬地坐在那里，手臂有些无措地垂着，直到林玉的手环上他的腰，将他拉向自己。
姜辞言这才顺从地俯身，手臂环上林玉的脖颈，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她肩窝。
林玉一只手稳稳地扶着他的后腰。
这个姿势让她的触碰更方便。
“好乖~”林玉在他耳边低语，气息拂过他的耳廓。
姜辞言身体微颤，在她怀里轻轻蹭了蹭。
偏过头，唇瓣贴着他的耳垂，声音带着诱哄：
“辞言，张嘴。”
姜辞言在她怀里微微一动，抬起头，湿润的眼睛望向她，里面盛满了情动和顺从。
想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，然后乖乖地，微微张开了红润的唇，主动将脸凑近。
林玉不再犹豫，低头吻了上去。
仰靠在椅背上，姜辞言跨坐在她腿上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双臂环着她的脖颈，将自己完全交付。
唇舌交缠，气息互换。
安静的房间里，只剩下逐渐灼热的呼吸声和暧昧的水声。
姜辞言闷哼一声，身体软得几乎化在她怀里，只能依靠着她的支撑，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