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奇怪的梦6(1 / 2)

从栀子坞回来后,苏晚晴总觉得胸口空荡荡的,像是丢了什么要紧东西。直到她翻找旧物时,从母亲留下的樟木箱底摸出个红布包裹,拆开一看,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——那是枚温润的白玉佩,形状竟和陆承宇手绘的图案分毫不差,玉坠上雕刻的缠枝纹里,还藏着个极小的“晚”字。

她握着玉佩的指尖微微发颤,玉质在掌心渐渐焐热,恍惚间,梦里那片暖黄的光晕仿佛又漫了上来。

电话拨通时,陆承宇刚结束一场会议。“我找到它了。”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你画的那枚玉佩。”

半小时后,陆承宇出现在苏晚晴的公寓楼下。他手里也捧着个丝绒盒子,打开的瞬间,苏晚晴看清了里面的东西——另一枚玉佩,材质相同,纹路能与她手中的完美拼接,只是玉坠上刻着的是个“宇”字。

“这是祖父留下的。”陆承宇的指尖轻轻拂过玉佩边缘,“他说这是当年定情之物,另一半早就遗失了,没想到……”

两枚玉佩在阳光下轻轻相碰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声,像一声跨越时空的应答。苏晚晴忽然想起梦里那个古装场景,她贴身戴着的,正是这枚刻着“晚”字的玉佩,而陆承宇长袍的腰间,似乎也悬着个相似的物件。

“我们去问问老方丈吧。”陆承宇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,“他或许知道更多。”

再次回到松山寺时,老方丈正在禅房里抄写经文。看到两枚合二为一的玉佩,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亮,抚着胡须轻叹:“缘分啊,真是妙不可言。”

“方丈,这玉佩……”苏晚晴忍不住追问。

老方丈放下毛笔,指着墙上一幅泛黄的旧画:“你们看,这是寺里保存的老照片,几十年前的松山寺,这位姑娘和公子,当年就常来这里。”

画中是一对年轻男女,女子穿着浅蓝色旗袍,耳后那颗痣清晰可见,手里捧着一盆栀子花;男子穿着长衫,眉眼间竟与陆承宇有七分相似,他腰间悬着的,正是这枚刻着“宇”字的玉佩。两人站在松树下,相视而笑的模样,与苏晚晴和陆承宇此刻的神情,几乎重叠。

“他们是民国时期的一对恋人。”老方丈缓缓道来,“姑娘是栀子坞的绣娘,公子是来此经商的外地书生,两人在这里相识相恋,定情信物就是这对玉佩。可惜后来战乱,公子去了海外,姑娘等了一辈子,也没能再见到他。”

苏晚晴的眼眶有些发热,握着玉佩的手更紧了。她忽然想起梦里那个下雨的场景,他把外袍脱给她,长袍的袖口沾着泥点,声音带着焦急:“等我回来,一定回来找你。”

原来那句模糊的承诺,是这样的来历。

“姑娘临终前,把玉佩交给了寺里,说若有来生,凭着玉佩,总能再找到。”老方丈看着他们,眼神温和,“公子在海外也终身未娶,临终前留下遗言,让后人务必找回另一半玉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