鞍山距离不远,卫时觉说话的时候,前锋已经到了。
一些女真贵族没拿武器,不会成为目标。
前面列阵的护军还想展示一下凝聚力,咻咻咻,飞来几个窜天猴。
本就色厉内荏,顿时鸟作兽散。
跑慢的人还拿着武器,被追上来的士兵一矛扎穿。
有降卒在列阵,看到乌压压的明军,立刻扔掉武器大吼,
“官军回来了,王师回来了。”
眼尖的人跟着欢呼,“王师万岁,大明万岁…”
明军前锋冲过来,他们还招手大叫,“兄弟们,跟我去杀东虏,我知道…”
哧~
前锋一矛扎穿。
哧哧哧~
跟着士兵把乱吼乱叫的墙头草瞬间枭首。
这才大吼,“跪下免死,跪下免死!”
鞍山营地的人扔掉武器,高举双手。
三股骑军瞬间围起来,绕着营地转圈。
“兄弟们,别杀没耳朵的傻狍子,那是少保的玩具。”
“对,别杀那些没耳朵的,他们是奴酋家人,老子还亲手削了一个,哈哈。”
莽古尔泰被明军的嘲讽激怒,大吼一声,“这就是投降?卫时觉根本没想留着咱们,兄弟们,有卵子的跟老子杀出去…”
“三贝勒!”何和礼大声阻止。
来不及了,莽古尔泰刚捡起长刀,咻咻咻~
整个人扎满箭矢,如同刺猬。
把虏兵吓得魂魄都飞了。
代善很贼,一直在姐姐东果身边。
阿敏闭目,任由处置。
“留下两千人!其余人别浪费时间!”
明军将官大吼,骑军轰隆离开。
留下的人又大吼,“跪下,跪下,双手高举!”
这才是受降。
代善、何和礼、阿敏都很熟悉。
跪下,半趴着举手,如同一个蛆虫。
光亮的脑壳露出鼠尾,又像个偷窃时走投无路、瑟瑟发抖的老鼠。
明军在营地内不停搜索,趴着的人一动不敢动,甚至害怕旁边的人乱动,会引来毫不客气的杀戮。
他们懂,非常懂。
穆库什和七哲跪在一起,面前突然出现四条腿。
歪头一瞅,两个明军居高临下,戏谑看着她们。
“这娘们是不是少保的女人?”
“放屁,少保都剃头两次,连眉毛都剃了。”
士兵弯腰,一把卡住七哲的下巴,“看,至少牙齿是白的。”
“你想要这个女人?”
“胡说八道,老子只是品品牲口,还不想犯军法。”
周围跪着的人听两人像挑羊羔,屁都不敢放。
过来一名将官,弯腰抓住穆库什一指长的短发,哧哧拖着走,疼得穆库什啊啊吼。
“孙游击,怎么了?”
“少保早猜到这些混蛋藏火药,他们从哪里得到,需要审一下。”
士兵们立刻拿马鞭,挨个抽鞭子,贝勒格格一个不放。
“老实交代,哪来的火药。”
一刻钟之后,洪敷教追了上来。
卫时觉带的士兵大多认识努尔哈赤家人,名字都能叫出来,几乎不可能跑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