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击拦住洪敷教,“洪军门,搜到火药了,东虏自己制作的火药,山东送过来的底火,一年时间了。”
洪敷教点点头,“他们想做什么?”
“刺杀,绑架!”
游击简单交代两句,带洪敷教到何和礼面前,“这老骨头是仅剩的五大臣,少保一网打尽,哈哈。”
何和礼面色颓败,身上还有鞭痕,对洪敷教弯腰,“大人见谅,罪人老了,不善挨刑。”
“哈哈哈…”
明军士兵大笑。
洪敷教也莞尔,“何和礼,没人善于挨揍,你们就是欠揍。”
“是是是,四贝勒在辽阳,降将大多也在辽阳,你们要的李永芳、孙得功也在辽阳。”
“孙游击,把他们带回大营,少保会处置。”
洪敷教摆手告别,带属官上马,再次追大军。
下午申时,明军抵达辽阳。
奔马动静太大,后金毫无战意,早早跪着一片。
同样有人大叫,“王师来了,王师来了…”
祖大乐有点恼火,对身后的人一挥手,“兄弟们,世间就是这些墙头草坏事,把迎接的人全剁了。”
跟随的士兵大声附和,
“早该杀了这群胆小鬼。”
“这群狗东西,不敢杀虏兵,就知道欺负自己人。”
哧哧哧~
但凡不老实跪着,还想表现的人,被明军高速掠过,直接给一刀。
又不算战功,留着也是浪费粮食。
去年还战意昂扬的人,城内城外全部下跪,个个发抖。
明军从几个城门同时入城,互相穿插奔马。
“跪下,跪下,互相检举,谁杀过乡亲,全部拖出来。”
“全出来,躲着的人搜到去死。”
哒哒哒~
马蹄到北城,有几个人反抗,被明军乌压压斩杀。
街边一个帐篷院子,突然跑出来一人。
“军爷,兄弟们,这里是阿巴泰的妻女,我是阿巴泰女婿,少保的亲戚,嘿嘿…”
“不要脸的贱人!”
有人大骂一句,头领立刻大吼,“别伤阿巴泰的家人,少保安排过,认识的兄弟去保护起来,带妻女离开。”
“头,这孙子是李永芳!”
大军突然安静,李永芳嘿嘿笑着弯腰,“是是是,混口饭吃,李某是少保亲戚,真的是…”
“杀了他!”突然有人大吼。
“杀了他,五马分尸!”
“不,千刀万剐,咱给兄弟们看看手艺。”
“去你娘的,我也要来一刀。”
“别抢,别抢,剁碎,剁碎…”
“对,剁碎,大伙都来…”
根本无法制止,明军一拥而上,哧哧哧~
祖大乐到北城,李永芳没完整的一块,变成了一堆肉泥,暗骂晦气,下手迟了。
大军进入帐篷区,到处搜索。
奴才们被一个个拎出来。
祖大乐到大帐,一个胖子端坐,
“鄙人乃大金四贝勒,天朝礼仪之邦,不会亏待降人。”
啪~
祖大乐上前直接给了一巴掌。
“给你脸了,拖出去,送回海州,识别所有人,等洪军门来处置。咱们去辽北收牲口,圈地放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