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远端感觉他这是绑人非常失败的一次,虽然也就绑了这么一次,但是人质有手机能联系外界就算了,能留下还全靠人质自己的配合。
温晁超有礼貌的询问完,然后拿起手机叫了个跑腿。
叫完了跑腿,温晁看向池远端,礼貌的微笑:“叔叔,你这有空盒子吗,我给池骋邮个东西。”
“哼。”池远端感觉他被挑衅了,没好气的吩咐道:“王妈,给他找个空盒子。”然后转身离开了客厅。
王妈很快找来一个干净的空纸盒,是个挺普通的硬纸盒,没什么花纹,但大小正合适。
温晁接过盒子,道了声谢。他拿着盒子上了楼,回到昨晚休息的客房。
关上房门,温晁坐在床边,略作思索,然后从自己随身的物品里,其实按表面来看他也没带什么,就一部手机,一个素手帕,还有腕上那块池骋送他的表。
所以给池骋的东西,就是他的手帕,也算是对于池骋问想不想他的一个回答。
不过温晁感觉以池骋浪漫细胞来看,可能解读不出来他的情意。
他将手帕叠好放进那个空纸盒里,仔细地合上盖子。
下楼时,池远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财经杂志,听到脚步声抬眼看他。
见温晁手里拿着那个封好的盒子,池远端眉头微挑:“就寄这个?”
“嗯。”温晁点点头,神色自然,“一点小心意。”
跑腿小哥来得很快。温晁将盒子交给对方,报了郭城宇家的地址,特意嘱咐了一句:“交给一位姓池的先生,池骋,并且一定不要告诉他我所在的地址。”
看着跑腿小哥离开,温晁转身回到客厅,发现池远端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。
温晁没主动答话,而是拿起之前从书房顺出来的棋谱看了起来。
池远端就这么看着温晁走回客厅,在他斜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一本半旧的棋谱翻看,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己家。
那本棋谱是池远端年轻时常翻的,后来忙于事业便搁下了,没想到这年轻人会感兴趣。
“你会下棋?”池远端问。
温晁从棋谱上抬起眼:“略懂一点。叔叔有兴趣手谈一局?”
池远端本想拒绝,但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:“好。”
棋盘很快在客厅的矮几上摆开。温晁执黑,池远端执白。
起初,池远端还带着审视和试探的心思,落子谨慎,观察着温晁的棋路。
几手之后,他渐渐认真起来——这年轻人的棋风看似平和,实则绵里藏针,布局深远,不疾不徐,却总能在不经意间占得先机。
中盘时,池远端陷入长考。他拈着一枚白子,眉头微蹙,目光在棋盘上反复巡梭。
温晁也不催促,端起王妈刚续上的茶,轻轻吹了吹,啜饮一口。
“你这棋……”池远端终于落子,抬眼看向温晁,“跟谁学的?”
“就老师教的,自己有时候也会看看棋谱,瞎琢磨琢磨。”温晁放下茶杯,几乎不假思索地应了一手。
跟谁学的,那可太多了,不说感悟,就是现实里面教他下棋的也不少。
跟池远端下棋的表现,还是他放水之后的状态呢。
池远端心中微动。资料里提过,吴所谓家境普通,父母都是本分人,但是这个孩子从小参加各种比赛,包揽了各项第一,改善了家庭不说,人也越来越优秀,这孩子能长成现在这样,都是靠他自己走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