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当我发出问号的时候,不是代表我有问题,而是我感觉你有问题。
姜小帅本来准备旁敲侧击一下,他在吴所谓心里算什么,是好兄弟,还是朋友,还是可有可无的人。
他以为温晁的答案无非那么几种,比如善良的人啦,优秀的人啦,或者是无关紧要的人,前两者都是证明吴所谓对他印象不错,两人还是朋友的,最后那种答案就是不曾拿他当朋友。
结果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听到温晁评价他是愚蠢之人,这跟他怎么也搭不上边吧,虽然他已经料到了他这个师父水分大了一点,但是他还是很聪明的吧,别的不说,医学那多难学啊,他这么年轻就能开诊所独挑大梁,还不能证明他的聪明优秀吗。
郭城宇握着姜小帅的手,安慰了一下受打击的姜小帅,然后也好奇的询问温晁:“那我呢,我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人?”
温晁答案不变,字句清晰:“愚蠢之人。”哪怕他在这个世界,脑子不太用了,是八成新,但是看他们都是一个评价。
温晁看向池骋,前两个都问了,也不厚此薄彼。
池骋直接宠溺的说道:“我家谓谓最聪明了,我没有谓谓聪明。”
好了,看来这个没有问题要问,只会吹彩虹屁。
温晁转回视线看向姜小帅:“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。”
姜小帅点点头,旁边的郭城宇也是同样,他感觉他也很聪明的好不好,怎么就愚蠢之人了。
温晁清冷一笑:“一个被渣男耍的团团转,想到的不是报复,而是自杀,怎么不是愚蠢。”他要是姜小帅,他连死的勇气都有,怎么就没有报复罪魁祸首的勇气呢。
反正都想死,那不如拉他们都下地狱,从孟韬,到被孟韬雇佣害他至此的那些人,一个都别想跑。
姜小帅虽然被批评了,但是一下子就支棱起来了,大谓这不就是恨其不争嘛,岂不是说明大谓很在乎他。
至于郭城宇,温晁连笑都懒得给:“一个汪硕都能给你耍的团团转,背了七年黑锅,不蠢吗。”
汪硕是出国了,又不是死了,真搞不懂一张机票的事,怎么就不能搞明白。
出个国跟个免死金牌一样,自动就不追不动不过问了。
一没征信问题,二也不是什么犯罪人员,三也不是穷的揭不开锅,怎么就不能买个机票整明白,非得背着黑锅跟发小恨海情天,也不知道图什么,要是汪硕不回来,两人是准备别扭到死呗。
想到这里,温晁转回视线看着池骋,听到汪硕这两字,池骋就感觉事不好,看着温晁看过来,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,声音亲昵的喊道:“谓谓。”
算了,不是太想说这个恨海情天一员,同样也是买不起机票的人,感觉说多了都是侮辱他的智商。
温晁视线从池骋身上离开,池骋露出有点傻的笑容,他的谓谓啊,真是爱他,说姜小帅和郭城宇多不留情啊,都舍不得说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