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么一说,姜小帅反而感觉眼前的吴所谓,距离他们没有那么遥远了,毒舌的很安心。
姜小帅也有了八卦的心了:“大谓,其实我有一个问题,好奇很久了,我看过很多次你带着那个女孩上吊的视频,我们没跟你说过那个女孩的事情,那个女孩也没跟你说过,但是监控里面你却精准的说到了那个女孩的心里,你是怎么知道的啊?”
这是姜小帅研究大谓病情的时候发现的,女孩送来的当天晚上大谓就回来了,中间没隔几个小时,他也没跟大谓说过,他们刚走,女孩就醒了,也就是说中间大谓没有时间调查女孩,女孩醒来也没说什么,直接就自杀,可是大谓拦下女孩之后说的话,可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啊。
温晁看着姜小帅,轻描淡写的说道:“那不是一眼就能看出的事吗,看一眼就知道了啊。”
姜小帅瞪大眼睛,什么叫看一眼就知道了,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,那也太逆天了吧。
温晁肯定的点点头:“就是你想的那个。”
姜小帅确定他没有说出来,那是读心术?!!
温晁摇头否认:“我没有读心术。”
姜小帅直接就喊出来了:“卧槽,你还说你没有,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?”
温晁骄矜的微微抬头看向姜小帅,理所当然道:“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,这很难吗。”
姜小帅不相信,怎么可能有人一眼看出来啊,看相算命的还得掐算掐算呢。
正好医院最不缺的就是人了,姜小帅随手一指从门口路过的一个护士:“那她呢,你看出了什么?”
温晁看了过去,久违的江户川乱步模式上线,无数的线索信息进入脑海。
“她昨晚值夜班,只断断续续睡了不到三个小时。今早交班后本该回去休息,但她女儿上午有幼儿园的亲子活动,她换了便服去参加了半小时,又赶回来帮同事顶下午的班。因为,”温晁的语调平稳,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,“她丈夫上个月出差时出了车祸,右腿骨折,目前在家休养,无法接送孩子。她需要这份工作的全勤奖金来支付丈夫的康复理疗费用——那家私立康复中心的费用,医保报销比例很低。”
其实温晁能看出更多的信息,不过更多的信息头会疼,这一些能够证明他没说谎就行,就够用了。
姜小帅选择转身就去旁敲侧击,郭城宇也同样跟着姜小帅出去。
两人离开之后,屋里就剩下了温晁和池骋两个人了。
温晁看向池骋:“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。”
池骋犹疑一瞬,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:“你会跟我分……你会离开我吗?”池骋不想说出分手两个字,便只问他会不会离开。
温晁沉思良久,池骋的脸色从忐忑不安变为苍白惶恐。
温晁发现,池骋竟然也算是不可或缺,除了任务,各方各面也算是可圈可点,既能陪吃陪玩,又能赚钱养家,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,打得了流氓,暖的一手好床,既能孝顺他的父母,还能当他的人行座驾,并且他都调教好了,为什么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