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逆爱番外14(1 / 2)

还好人不是很多,还基本都是熟悉的人,这么想感觉也没有很安慰,都是一样的丢人。

池父池母对视一眼,靠在椅子上不说话了,请当他们不存在吧。

池骋刚刚舒缓了一些的心情,又被暴风雨淋了个透。

真是无耻,谓谓不同意竟然使出这种方法,要是他,他才不会这么做呢,池骋按下自己的一点点心虚。

光影流转,空间里的银幕没有因为众人的沉默而停滞。

画面切换到了姜小帅的诊所。暮色四合,街灯一盏盏亮起,将窗棂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光幕上,温晁推门而入。

观影空间里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——屏幕上的青年比之前清瘦了些,眉眼依旧清隽,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倦怠。

他脱了外套挂好,目光落在病床上昏迷的女孩身上,又扫过姜小帅和郭城宇眼底的红血丝,没有多问,只是淡淡开口:“城宇,你带小帅出去吃点热的。”

光幕里,姜小帅犹豫着不想走。温晁推着他往门口送,动作不重,却不容置疑:“赶紧去,这儿有我呢,女孩要是醒了我第一时间给你们打电话。”

门关上了。

诊所里只剩下温晁,和病床上昏睡的女孩。

池骋的心脏开始不规律地跳,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这样的吴所谓,池骋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,却不是害怕吴所谓,至于害怕什么,就好像是一种不好的预感,有些心惊肉跳的。

光幕上,女孩醒了。

她第一反应是摸手机,给那个扔下她的人发消息。屏幕亮起的瞬间,红色感叹号刺目惊心。

然后她崩溃了。

剪刀抓在手里的那一刻,池骋听见自己牙关紧咬的咯吱声。

他想起那条蛇,想起每一个他不在场、谓谓独自面对危险的时刻。

看到女孩只是要自杀,池骋下意识的松了口气,不是伤害谓谓就好。

但是看到谓谓去夺刀,池骋下意识的想要上前,没能起来。

“当啷。”剪刀被卸下,甩出去,滚落在地板上。

池骋那口气还没松完,就看见温晁俯下身,与那女孩平视。

“何必呢?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平静。

“你以为死了就能解脱?那个让你走到这一步的人,说不定正在某个地方喝酒笑谈。你的命在他眼里,恐怕还不如一杯凉掉的咖啡值钱。”

这是池骋从来没看到过的吴所谓,甚至跟之前他判若两人。

但是,池骋还是为这样的吴所谓着迷。

仅限于池骋,观影空间里的人,多多少少都感觉不对劲起来,但是也只不过是因为平常软和的人突然露出这一面,有些不适应罢了。

姜小帅皱起眉头,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
这不是安慰。这是剖开。是用最锋利的刀刃,把血淋淋的真相剜出来给人看。

光幕上,故事还在继续上演。

“人活着本就是件麻烦的事啊。”温晁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。

“爱而不得是网,求而不能是网。连你现在的眼泪,落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‘矫情’的笑话。”

池骋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,谓谓这是经历了什么,才能说出这么绝望的话。

池骋想到观影的开头,恶狠狠的眼神看向岳悦,这个女人何德何能,得到了谓谓还不珍惜,还这么伤害谓谓。

岳悦都懵了,她伤害吴其穹这么深吗,那个她怎么忍心的啊,她真该死啊。

光幕上的温晁顿了顿,然后,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——那不是笑,那是近乎温柔的蛊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