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对上了温晁的眼睛。
女孩愣住了。
然后,那双眼睛迅速盈满了泪水。
“先生……是你吗?”她的声音细细的,带着哽咽,带着不敢置信,带着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的希冀。
观影空间里,一片寂静。
岳悦下意识的问身边的吴其穹:“你的前前女友?”两个世界还是有重合的,比如她是吴其穹的前女友。
那么那个一看就与吴所谓关系匪浅的女孩,说不定吴其穹也知道。
空间里的其他人也支起耳朵听。
吴其穹摇摇头,肯定道:“我不认识她,他跟我没关系。”长得还算漂亮的姑娘,他真的认识不可能没印象的。
光幕上,温晁沉默了一瞬,然后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平稳:“温婷婷。”
女孩浑身一震,眼泪终于滚落下来。
她胡乱抹了把脸,向前迈了一小步,又迟疑地停下,怯生生地问:“您……您还记得我?”
“记得。”温晁向她走近,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玉佩上。
观影空间里,池骋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。
他听见温晁说:“你魂魄受了损伤,记忆在流失。这个玉佩,当初能护你回来,但也被最后的天雷伤到了本源,效力在减弱。”
女孩低头看看玉佩,又抬头看他,眼泪流得更凶了:“那……那我还能治好吗?”
“能。”一个字,简短,肯定,温晁神情自信。
女孩紧绷的肩线明显松了下来,长长地、带着颤抖呼出一口气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您……”她喃喃道,随即慌乱地翻自己的帆布包,“我……我带了画像……我怕我忘了您长什么样……”
她掏出一个小心保存的防水文件夹,抽出里面一张略显陈旧的素描纸。
纸上用铅笔细细勾勒出一个古装男子的身影,广袖长袍,眉目清冷。右下角写着清秀的“先生”二字。
观影空间里,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姜小帅捂住了嘴:“这……这是大谓?”
那画上的人,虽然眉眼与温晁有几分相似,但气质完全不同——清冷、疏离、锋芒暗藏,与现在光幕上这个温润如玉的青年判若两人。
池骋的目光却定在那幅画上,真好看啊。
他忽然有些明白了,他的谓谓,远不止他看到的这些。
光幕上,温晁接过画看了看,递还给她:“画得挺好。”
他目光扫过女孩苍白消瘦的脸颊和眼底的青黑:“你住附近?还是来这边办事?”
“我……我租的房子在隔壁街。”女孩连忙指了个方向,“我没什么固定工作,就……就到处走走,看看能不能……遇到您。”
她说得窘迫,带着一种流浪太久终于找到归处的忐忑。
光幕上,画面一幕幕流转,镜头跟随着他的车,驶入那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,然后跟随着他上楼,进入那间装修简约的公寓。
观影空间里,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随着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。
他们看见温婷婷怯生生地坐在沙发上,看见温晁进了卧室,然后凭空变出了一个檀木盒子 ,又凭空变出了很多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