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点点头:“能不变好吗?换谁派去的四个人被人一个人全放倒,还反过来帮忙接骨送医院,都得对这人刮目相看。更何况吴所谓这态度,从头到尾没抱怨没发火,还配合他换地方继续‘聊’——这份从容和城府,干爸混了这么多年商场,能看不出来?”
“也是。”姜小帅点点头,“大谓这个人,真的……越了解越觉得厉害。”
吴其穹在旁边嘀咕:“我看是越了解越觉得吓人。能打能忍还能算计,这种人要是得罪了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所有人都懂他的意思。
周亚菲轻轻叹了口气,对池远端说:“这孩子……确实难得。”
池远端沉默了一瞬,点了点头。
他没说话,但所有人都看得出,他对这个“吴所谓”的看法,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。
而池骋本尊,始终盯着光幕上那个正在喝茶的人,目光温柔得几乎能溢出水来。
他的谓谓,就是这么厉害。
他的谓谓,就是这么让人移不开眼。
他的谓谓……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看下去。
因为他知道,接下来,才是真正的“交锋,
与此同时——画面切到了郭城宇家。
池骋坐在沙发上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眉头紧锁。郭城宇在旁边,同样一脸凝重。
门铃响了。
姜小帅冲进来,一脸焦急:“有大谓的消息了吗?”
郭城宇摇摇头,看了他一眼:“小帅,吴所谓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?”
姜小帅一愣:“他能得罪什么人啊?再说,在这个地界,也没几个人敢动他吧。”
郭城宇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看向池骋:“池骋,会不会是……你爸?”
池骋一怔:“我爸?”
姜小帅也愣住了:“他爸怎么会知道他们俩的事?”
郭城宇伸手揉了揉姜小帅的头发,语气带着无奈和宠溺:“你这个小笨蛋。他爸的眼线遍布本市,更何况池骋和吴所谓两人同吃同住的,池骋还有前科,他爸一查一个准。”
“前科?”姜小帅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汪硕。”郭城宇吐出两个字。
姜小帅恍然大悟。
池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猛地站起身,直接往外走。
接下来的画面,观影空间里的众人就看到——池骋调监控,看到温晁放倒四个壮汉,看到他和司机交谈,看到他上了面包车。
看到监控里温晁回身给那两个断了手臂的壮汉“握了手”——其实是帮他们接上了骨头。
池骋盯着监控画面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,他缓缓吐出一口气,说了声“谢谢”,转身离开了监控室。
池骋回到老宅,喊着温晁的名字,找了一圈,没人。
他给他爸打电话,秘书接的,说董事长在会见重要客人。
池骋冷着脸:“好,你告诉他,让他好自为之。”
然后挂断电话。
他走在二楼,与他家阿姨错身而过。阿姨问好:“池少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