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城宇嘴角带着笑意:“不止是噎住。他是被吴所谓那四个保镖的战斗力震住了,又被这句‘岳父’打了个措手不及,完全没反应过来。”
“池骋他爸也真有意思,”吴其穹难得加入讨论,“派四个人去堵人,结果被人家一个人全放倒了,最后还得人家帮忙接骨送医院——这不纯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”
岳悦接话:“而且还砸得挺疼。那四个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。”
周亚菲听着这些议论,心情复杂。
她看向身边的丈夫,发现池远端只是面上保持镇定,作为夫妻多年,她是知道男人是不好意思了。
毕竟,光幕上那个“池远端”干的事,哪怕不是他本人,也让他有种被公开处刑的感觉。
池骋却没有加入讨论。
他只是盯着光幕上那个阖眼靠在沙发上的身影,盯着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隽的侧脸,心脏又软又疼。
他的谓谓,被关在那个书房里,一个人等着“岳父大人”回来继续“聊”。
但他的谓谓,一点都不害怕,不慌乱,不委屈。
就那么安静地坐着,喝茶,闭目养神,从容得像在自己家一样。
池骋忽然很想冲进光幕里,把他从那个书房里带出来。
告诉他:不用等,我来了,我带你回家。
光幕上,时间流逝。
楼下,池骋已经吃完饭,离开了老宅。
池远端端着托盘推开了书房的门。
托盘上是一碗米饭,两碟清炒时蔬,还有一小碗汤。
“吃饭吧。”池远端将托盘放在温晁面前的茶几上,“趁热吃。”
他转身离开了书房,门再次被轻轻关上。
温晁看了一眼饭菜,唇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。
“以前都是池骋吃我剩下的,”他轻声自语,带着一丝只有自己听得见的笑意,“没想到现在反过来了。”
吃完饭,温晁将碗筷整齐地放回托盘,然后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。
大约过了半小时,书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这次进来的是之前那个司机。
“吴先生,池先生请您移步。”司机的语气恭敬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敬畏——显然下午那场“以一敌四”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。
温晁站起身,跟着司机离开书房,走出池家老宅,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。
车里,池远端已经坐在后座。
车子启动,驶入夜色。
没过多久,就来到了一个不亚于池家老宅的地方——另一处独栋别墅,环境清幽,灯火通明。
“坐。”池远端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这次的语气比在老宅时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温晁依言坐下,姿态依旧放松,仿佛这里不是别人的地盘,而是他自己的客厅。
“喝茶吗?”池远端问,手上已经开始倒茶。
“谢谢。”温晁接过茶杯,轻轻嗅了嗅茶香,然后抿了一口,“不错,普洱,有些年份了。”看来普洱是真的很爱了。
池远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他不由得多看了温晁两眼。
眼神清正,姿态放松,不卑不亢。
确实,是个有意思的年轻人。
观影空间里,姜小帅小声说:“池骋他爸……好像对大谓的印象在变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