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新奇,很舒服。”薛洋慢慢的回答。
“修行非一日之功,贵在坚持。”温晁说道,“每日晨昏各练习一次,每次不超过半个时辰。随着修为加深,再逐渐延长。”
休息片刻后,温晁开始教授最基础的剑法起手式。
他拿起魏婴的短剑,虽然剑未开刃,但他握剑的姿势却瞬间变得不同——沉稳,精准,仿佛剑已成为他手臂的延伸。
“剑法万千,不离其宗。基础不过攻、防、衔接。今日先学‘刺’与‘格’。”温晁声音清朗,一边讲解,一边以慢动作演示。
“刺,力贯剑尖,迅疾精准,意在一点。”他向前踏出半步,手中短剑如毒蛇吐信般疾刺而出,虽未用灵力,却带起一道轻微的破空声。
“格,以剑身中部承接或拨开来力,讲究角度与时机。”他手腕一转,剑身斜斜上挑,做了一个标准的格挡动作。
动作简洁,却自有一股行云流水般的韵味。
魏婴看得目不转睛,虽然早就被阿澄教过,但是每一次看到阿澄练剑教导,魏婴都会沉迷进去,真好看……不是,教的真好。
薛洋更是眼睛一眨不眨,将温晁的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。他比魏婴更清楚力量的宝贵,也更渴望获得力量。
温晁演示了几遍,便将短剑还给魏婴,让两人各自练习,他在一旁纠正。
魏婴怎么说也是练过的,动作虽然不如温晁娴熟,但也有模有样的。
薛洋则显得格外专注,每一个动作都力求与温晁演示的一模一样,哪怕因为不熟练而显得僵硬,他也一遍遍重复,直到手臂酸软也不停歇。
温晁看着在枫林中挥汗如雨的两个孩子,一个如初生朝阳,努力向上。
一个如蛰伏幼兽,隐忍狠厉。他们都有着不堪的过去,也都对未来充满渴望。
阳光透过层层红叶,洒下斑驳的光影,落在他们稚嫩却坚定的脸庞上。
枫叶盘旋落下,偶尔擦过他们的肩头、发梢。
这一刻,野枫谷的绚烂秋色,似乎也成了他们人生画卷中,一抹鲜明而充满希望的背景。
傍晚时分,温晁带着疲惫却兴奋的魏婴,以及沉默却眼神明亮的薛洋,返回了义城。
接下来的两天,三人都留在义城。上午在客栈学习认字、背诵心法口诀、练习呼吸吐纳。
下午则去野枫谷练剑、巩固步法。温晁也开始教魏婴和薛洋辨认一些常见的草药,讲解其基本的药性。
薛洋的学习能力让温晁都有些意外。他记性极好,几乎过目不忘,认字进度飞快。
对剑法招式的领悟也远超同龄人,那股子狠劲和专注用在正途上,成效显着。
当然,魏婴也不逞多让,甚至更胜一筹,教聪明孩子就是省心。
就是薛洋他性格偏激,心思深沉,时常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阴郁和算计,对魏婴也总带着若有若无的敌意和竞争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