材质考究,字体端正清晰,周边种植了四季常青的松柏。
婚礼办得特别讲究,全套中式礼仪,排场足,气氛浓。
从迎亲流程到拜堂仪式,每一项程序都严格按照规矩执行。
唢呐声响彻巷陌,鞭炮燃放持续了近十分钟。
街坊邻里纷纷驻足观看,不少人掏出手机拍摄记录。
等了十几年,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牵着手站在一起。
凌知玮穿着定制的深色长衫,腰背挺直,目光始终落在杉杉身上。
他接过她的手时手指微颤,等到行礼环节结束,抱着杉杉的那一瞬间,激动得眼圈泛红,热泪止不住往下掉。
哪怕他们已经做足了铺垫,依旧有人嚼舌头。
酒席角落里传出几句含糊不清的话,带着猜测和揣度,试图给这场婚礼添些谈资。
“哎哟,你说这凌队长也真是算计精,这些年谁都看不上,原来自家早就养了个小媳妇儿,从小看到大啊。”
说话的人压低声音,却又刻意让周围人听见。
他嘴角挂着笑意,似乎对自己的言论感到得意。
“喂,小声点吧你,这种话也能乱讲?”
边上有人皱眉,伸手拉了那人一下,提醒他注意场合。
周围气氛顿时变得微妙。
谁料那人根本不买账,声音反而提得更高。
他不仅没收敛,还故意环顾四周,做出一副寻求认同的姿态。
周围的宾客纷纷低头避开视线,不愿卷入是非。
“咦?刚才哪位同志在说话?来嘛,再说一遍让我听听?”
他的语调轻佻,语气中满是挑衅意味,仿佛在等待有人跳出来附和。
话音未落,凌安涛带着两个弟弟走了过来,目光冷得吓人,直勾勾盯着那说话的人。
三人步伐一致,气场迫人。
宾客自动让开一条通道,现场安静得连呼吸声都能听见。
“我……我没说啥……真的啥都没说……”
那人顿时结巴,腿都软了。
他后退半步,想转身离开,却发现身后已被其他人挡住去路。
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冷汗顺着额角滑下。
凌安涛当着众人面冷冷撂下几句警告,这才慢悠悠转身走开。
他说得很简洁,但每个字都重若千钧。
旁人听不出具体内容,但从那人煞白的脸色判断,那绝不是寻常劝诫。
自那以后,再没人敢当着凌家人面多一句嘴。
偶尔有人提起那晚的事,也都迅速被制止。
家族内部达成默契: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不说。
婚礼当天,没人敢给凌知玮灌酒。
敬酒时大家都保持礼貌距离,说几句祝福便迅速退开。
主桌上的酒壶换了三次,可他的杯子始终只添半满。
弄得杉杉提前准备的一瓶替换用水,压根没机会用上。
那瓶水一直藏在她随身的小包里,等到深夜回房时才被拿出来看了一眼,随后静静放在床头柜上。
洞房那晚,凌知玮可算逮着机会讨债了。
之前撩拨得多起劲,当晚就被翻倍奉还,逃都逃不了。
婚后俩人飞遍全世界度蜜月,连一向把工作当命的凌知玮也彻底抛下公事,只想陪着她到处走走看看。
每到一个地方,杉杉都会记录当地的气候与环境数据,偶尔还会采集一些样本带回住处分析。